阿東還沒回,我給他留言,讓他回來直接去飯店,過時不候。就在我們公司斜對面。
梅子的行李一起拿了下去,等下吃飯后直接回去。
還沒到飯店,阿東那家伙就從后面追了上來,阿秀還大口喘著氣,阿東追上后“怎么這么早吃飯,我差點趕不上了”。
晚飯吃得有點奢侈,粵菜,在阿東的強烈要求下,男人們還喝了一瓶啤酒。
我提前買好了單,又坐下邊吃邊聊,到6點半左右,撤了,阿萍她們和梅子一一告別走向宿舍。
阿濤先去公司了,我陪著梅子在等公交。
梅子回松崗也要轉一趟車。公交站臺這時幾乎沒人,又要分別了,我們手指緊緊扣在一起。
公交過來了,依依不舍的讓梅子上了車,還好,車上人還不多。
回到公司,打電話去嫂子店里,剛好大哥在,接的電話,告訴他梅子已經剛上車回去。
大哥又問我到松崗大概多久,我告訴他2個到2個半小時可以到,他知道后讓我放心,等下他去站臺接就行了。
上班了,阿濤已經把燈全部打開,正在打開他部門機器開關。
坐下來整理了辦公桌面,面安一周的開始。
安排工作后,不停看著時間,估算梅子已經到哪里,接到她電話前,心肯定平靜不下來。
阿春正做完手頭上的事,抬頭問我“女朋友回去了,見到的都說好漂亮”。
有點心不在焉“嗯,剛剛走,還沒到呢,這兩天去哪了”。
阿春說“一個人去我姐那里了”。
我不好再問下去了,只好安慰她“沒事的,誰都會碰到難處的”。
阿春點點頭,眼里泛著淚。
雖然有點憐惜,也只能默默走開。
二部機修正在調理機器,阿濤在旁邊遞著工具,不時詢問著,我掉頭走去了一部。
快9點鐘時,BB機響了,電話號碼卻沒印響,走去辦公室復了電話,是周平,剛和劉娟分開準備回去。
他欣喜的告訴我,劉娟答應和他交往了,只是劉娟在生產車間,經常要加班,問我能否找人幫忙調個部門。
這很難,梅子是去年李經理就開始準備,直到今年倉庫有人辭職才頂了過去。
我把情況告訴他,說等有機會與李經理一起時說一下,看看情況再說。
掛了電話剛出辦公室,BB機又響了,是嫂子店里的電話,趕緊回頭撥過去了。
正是梅子“哥,大哥接我回來了,出關后好多人,害大哥等了好久”。一下激動了,在店里也敢叫我哥了,旁邊嫂子好像在笑她。
我也笑了“好了,丫頭你到了我就放心了,周平也剛回去”。
梅子不好意思再叫哥了“嗯,阿剛,我也有點累了,今晚就住租房了,剛好把新買的衣服洗了,你白天沒休息,晚上注意點哦,還有,你快點把照片洗出來,來的時候帶給我”。
沒有和她講劉娟的事,怕她為難。
回到車間坐下,放下心后也感覺有點累了。
交了宵夜名單后,想去檢測室盹下,走到門前,透過玻璃看見阿春在里面,便又轉回車間巡查去了。
下班了,照例我又是最后一個離開的,下去后,阿春竟在一樓等著我,便和她走了回去。
路上,她告訴我,他男朋友嗜賭如命。
春節后,他上班的廠里已經開工,他硬是在老家和一些狐朋狗友賭錢,差不多賭了半個月,輸光了才出來。
正是那時,又生氣又覺得空虛才主動和我好了,而星期天又是在賭博,沒有陪她一起去看阿春的姐。
阿春說完后長嘆了口氣,對我說“我想,我們只能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