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就是酒店,后面才知道陳帥也有股份,狂歡后的我們進去沖涼了。
只有我沒有準(zhǔn)備,沒得衣服換,這下咋整,裹著浴巾回去?
他們四個沖涼后,準(zhǔn)備打麻將,干通宵的樣子,都叫我上,這個真不太會,關(guān)鍵也不知道他們的打法,推辭不干。
陳帥讓我去隔壁睡覺,還問來不來點刺激的,把我整不會了,臉當(dāng)然是不會紅的,但哥可是健康的陽光少年。
見我過于無聊,帥哥叫了服務(wù)員,拿了套新睡衣送來。
還行,這和休閑服沒啥分別,把臟衣服丟進袋子,換了便與大家告別,偉明告訴我明天十二點要值班,上午要回去,有空一定要去他那里。
打了個車,奢侈一下,也沒多遠。
馬上十二點了,沒想到宿舍里還在大戰(zhàn),今晚不讓人睡了?以前好像也是這樣,已經(jīng)忘記了。
見我穿得不倫不類,又滿面紅光,個個瞪大了眼睛。
阿東正是下課淘汰了時間,問“肖老大,你今天是賣身回來了”。我和黃軍都在時都帶著姓叫叫。
不屑的看著他“哥是那種人嗎,要賣也是賣心啊”!
這牛B讓阿東無言以對。
趕緊擠進沖涼房,把衣服先泡著,剛買的新衣服!
看牌的擠的我無下腳之處,又擠了出去,到陽臺看美女去。切,1.8的視力也沒看到一個。
點上煙,哼起了朋友,自娛自樂算了。阿東也出來了,又從我手上搶了煙過去,抽出一支。
最后一局挺快的,我煙剛抽完,一窩蜂似的出來了,到宿舍走廊上還不停的爭論,估計都給吵醒了。
黃軍這個宿管太不負責(zé)任了,雖然我也是,但我可沒參加。
每個星期,這一天是最放松的,只是害慘了李叔,一大把年紀了還陪著這些年輕人受罪。
又要一起下去宵夜,我哪里還想去,黃軍說AA不要我的份子錢都不去,不是錢的事,都被連抱帶抬的架了下去。
宵夜的過程不說了,就象一群瘋子,和鄰桌差點干架,見我們?nèi)硕啵掷习逵制疵拇驁A場,黃軍還算冷靜壓住眾人,才悻悻作罷。
回到宿舍,把特意打的宵夜遞給李叔“李叔辛苦你了”。李叔也不客氣接了過去。
宿舍里已經(jīng)收拾干凈了,肯定是阿萍來過,今晚我沒出去,她也回宿舍了。
黃軍還在說著話,我倒床上蒙頭就睡了。
星期天起來九點多了,黃軍還沒起床,趴著做了好一會俯臥撐,堅持鍛煉還是要的。
等我洗漱完,黃軍也起來了,說昨晚白和我講了一陣子,我打鼾了他才知道是對牛彈琴。
我哈哈大笑,昨天喝得真有點多。
打開門,外面已經(jīng)熙熙攘攘,多是一些女孩,男的大都還在沉睡。
阿萍和阿琴走了過來,阿琴問我“聽說今天吃你的肉了,我和阿濤都要來的哦”!
大清早的,這說的什么話“呸,呸,吃你的肉呢”!我沒好氣的噴了回去。
她兩個怔了一下,明白過來了,抱著笑成了一團。
又要出肉,還要出力,這些菜基本上要我動手的,又叫阿琴“去把阿濤叫過來,陪我去買些配料回來,你們負責(zé)吃就行了,對了,還有洗碗”。
阿濤過來了,阿琴一叫他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買了些干辣椒,蒜苗,這些是必須的,又整了些蔬菜,幾個西紅柿作湯用。
到樓下小店時,又買了一箱啤酒,讓阿濤抱著,誰讓你是小弟,差點忘了買煙。
差不多了,阿濤裝作愁眉苦臉樣,跟在我后面,當(dāng)我回頭時,趕緊收起了笑臉,也成戲精了。
阿萍和阿琴已經(jīng)下了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