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終于癱軟在我懷里,和我緊緊相擁著沉沉睡去。
早上被周平的傳呼吵醒過來,我和梅子兩個人醒來后都起床了。
下去后見我們下來,周平沒好氣的說“兩點鐘的宵夜不來吃,早餐還吃不吃”?
這小子還算有良心,買了一袋蔥油餅,還有幾支豆漿。
梅子邊吃邊說“周平,這頓早餐就抵你昨晚上的宵夜了”,氣得周平又翻起了白眼。
大哥早上出去看個工地了,和二哥一起去的,告訴了嫂子說要中午不回來的。
中午飯的任務交給我和周平了,讓他去買些蔬菜,我又跑回租房拿臘肉,全部拿下來了,已經開始起霉點,必須放進冰箱里了。
周平動作挺快的,剛在剁肉,他就提了一大袋蔬菜回來了,嫂子笑著說這么多兩天都吃不完。
我留下一點臘肉臘魚中午吃,其它的包好放進嫂子家冰箱里。
時間還早著呢,周平拿了副撲克叫梅子和劉娟一起打紅A,她們倆滿口答應了。
不打錢,贏家彈輸家一下額頭。
劉娟和梅子開始還興致勃勃,說要好好收拾收拾我和周平。
小樣,她們那水平,哪里是我和周平這兩個老油條的對手,哪怕她們邊打邊犯規,互相看著對方的牌也無濟于事。
不到半個鐘,便捂著額頭連連說不來了,兩個人還互相檢查額頭有沒有被彈腫了,我和周平抱著膀子冷冷的看著她倆,一人還欠好幾個呢。
她倆狼狽往廠里逃去,說是要叫周雪過來一起吃飯。
我和周平這才哈哈大笑,她們看對方牌時我們早就互相換好牌了。
不一會,周雪和她們一起走過來,指著兩個紅紅的額頭說我們太壞了,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開玩笑,我和周平的耳朵今年長了幾毫米,身上還不時青一塊,腫一坨,她們什么時候手下留情過,今天好不容易抓住個報仇的機會。
不說了,萬一說溜嘴不得了,讓她們仨幫忙去洗青菜了。
廚師的任務交了給我,周平給我打下手得了,還說要好好學習一下,下次讓他來。
我心里冷笑一聲,問他“我做菜你起碼看了上百次了嗎,哪次到你掌勺,不是忘了放鹽就是菜沒煮熟,腦瓜子不知想什么去了”?
周平回我一句“行了,你這輩子就給我做廚師算了,反正我不是不學,沒那個天分”,反正我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吃現成的多自在。
很快做好了,還好,吃飯的時候都說菜做得好吃,周平還特意說,下次做菜讓二哥休息一下,我的手藝不比二哥差。
你妹哦,差點罵出來又憋了回去,想到了他妹妹一直叫我哥哥的,那不是罵自己妹了。
吃了飯,要回去了,劉娟讓周平等下再和她們仨個玩撲克,周平膽戰心驚的應承下來,我哼著小調和他們再見了,心里卻在為周平擔心,默默的祈禱:明天他是變成金角大王還是銀角大王!
很快到南頭了,下午比晚上人少多了。
下車后打打張偉明手機,告訴我今天沒有巡邏,也在值班,說讓我要稍等一下,我說干脆我進去等他,更快一點。
排隊進去后,張偉明比我快了一點,已經在門外等著了,把復印件交給他說“我們五一時才過來,你提前兩天辦最好,到時候你在呼我”。
張偉明正在忙,沒有再多說,拿了后說讓我放心,實在不行他開車出來接都沒問題,又急急忙忙趕回去上班了。
我也上了回去的公交,我也要上班呢!
又回來早了,打卡后便陪著陳叔在保安室聊天了。
陳叔一打開話閘,那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廣東話夾雜著普通話,聽得我是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