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強和玉宏兩個早已無影無蹤,做飯菜找個打下手的都找不到,算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一代偉人說的肯定沒錯。
正弄著菜,梅子她們帶著周雪一起回到家。
“肖剛,新年好”,周雪一進來就打招呼。
我故意伸出手“周大美女,新年好”。
被梅子一掌打開“你這人,手上盡是油,人家怎么握手嗎”。
惡作劇沒成,梅子拉著周雪對我說“哥,還早,你一個人慢慢做,我們去外面看劉娟他們到了沒”,丟下我不管了。
還是老妹體貼我“哥,我來幫你洗青菜”。
使出十八般武藝:剪,蒸,炒,煮,八九個菜應該夠了,份量都這么足!
外面傳來一陣摩托的喇叭聲,準是周平他們到了。
周平,向東,王宇,小凱一個個大呼小叫走進來“剛子,整好沒,可以開喝了么”?
“過來端菜,差不多了”我沒好氣的喊他們,“就差青菜沒好了”。
肖鈺趕緊跑出去找爸媽去了,梅子她們仨今年第一次聚首,又唱一臺戲。
周平他們看不下去了“李玉梅,來客人了,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丫頭也不是吃素的,對周平說“哎呦,你們哪個不比我在這屋里住的天數多,還把自己當客人啦,要說客,我們仨個才算客吧”,嘴上說著,還是走進屋里擺上碗筷。
周平幾個懟得啞口無言,這是大實話,沒法反駁,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這個李玉梅太潑辣了嗎”。
我冷笑一聲,警告他們“以后在她面前要客氣點,這個算什么”。
“切”四個中指齊齊豎在我面前。
主位自然是留給老爸的,其他人隨便。
“肖強,你還不給我們倒酒”王宇還把肖強當成沒長大的小屁孩。
肖強正與玉宏在聊天,一點面子都沒給他“我正忙呢,沒空,自己倒”,以前那個百叫百應的小弟有脾氣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王宇提起酒壺,先給老爸倒上一杯“自己來就自己來,臭小子,下次在學校被欺負了不要叫我”。
一桌沒坐下,吃飯的夾了菜一邊吃去,老爸和我們喝酒也得勁,誰敬他都干,當然,一次一小口而已。
老媽急了“你快五十歲的人啦,和他們年輕人來什么勁,少喝點,別喝醉了”。
老爸嘿嘿一笑“喝酒,我還怕他們幾個,我喝酒的時候他們不知道在哪里”!這B裝得沒一點毛病,連老媽也不知怎么說了。
這酒一喝,話閘子也打開了,還能有什么好話,你說我,我說你,說著說著,就互相功擊上了。
向東指著王宇“王宇,還記得么,你給咱班上那個誰寫情書,坐肖剛旁邊那個女同學,讓肖剛給你寫,我幫你放抽屜里,等人家一看,直接丟給肖剛:你讓王宇抄一遍再給我,也比這樣好點”。
梅子她們好奇的問“干嘛呢”。
王宇本來就有點紅的臉,悵成了豬紅色“你家這個傻蛋,頭個月就給人寫過信,人家都認識他的字,關鍵是:他是完全按上一封信寫的,只是最后改個名字而己”。
這鳥人說話說一半害死人,那封信是我寫的沒錯,也是幫人代筆啊,字寫得好也有錯?何況寫完在食堂加幾個雞腿不香嘛?
梅子看著我,眼睛里露出一絲殺氣“是嗎,肖剛,你還會寫情書,我怎么沒見過呢”?
我連忙擺手“王宇他知道個屁,那封信也是幫別人寫的好不好,在飯堂那人請客加的雞腿,他還偷了一個去”。
王宇不服氣“偷,你的雞腿我還用偷嗎,拿的”,又說“你小子每次一加菜就溜到一邊去了,人都找不到了,后面我才知道:只要飯桌找不到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