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激情得以釋放,丫頭無力的蜷縮在我的懷中“哥,多希望可以一輩子,就這樣靠在你身上”,仰起下巴,凝望著我,癡癡的眼神讓我又愛又憐。
親親她粉紅的臉蛋“傻丫頭,這輩子你已經注定是我的了,以后還要為我生一群兒女,想這樣偷懶還真不行”。
丫頭說道“你想得美,還要生一群,生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就好了,到時我負責撫育兒女,你就加油賺錢養我們”……
就這樣耳鬢廝磨,兩個人呢喃私語到夜深,才相繼進入到夢鄉。
早上睡到自然醒,梅子已經躺在床上看書,我翻身摟住她腰,手不老實的伸了進去“丫頭,你醒來多久了”?
梅子掙了一下“壞蛋,別亂動,去打熱水進來洗臉了,打多點”。
滿不情愿的松開手,穿上七分褲和背心,提桶出去。
起來有些晚了,宿舍的同事們,三五個一群,或聊天或嬉鬧在一起。
等梅子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我才打開宿舍門,先下去吃點早餐。
在下面又逛了一下,才回到宿舍,阿東他們去赴宴的已經聚在一起,人不少,共事超過兩年的同事都參加,住宿舍的一大半會去。
嘰嘰喳喳商量一場,阿東定好了赴宴的時間,反正也不遠,走路也就二十分鐘,他們決定十一點出發。
我和阿濤要提前去,也要稍做準備,阿琴過來拉著梅子去了她宿舍,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啥去。
十點鐘時,阿琴才和梅子出來,我和阿濤也準備妥當,一路直赴酒店。
黃軍在老家已經舉辦過婚禮,今天過來的人不多,親戚就準備了兩桌,加上公司同事,一共六桌。
梅子和阿琴陪著阿萍,去準備每桌的糖果,瓜子,花生,裝在盤子里擺上桌,我和阿濤負責煙和酒水的擺放,黃軍自己迎接賓客。
十一點多時,黃軍宴請的人員陸續到來,此時,阿萍已經抽身出去和黃軍一起迎接客人。
沒有過多的繁文縟節,只是簡單的宴請,同事們自由組桌。
辦公室的一桌坐不下,梅子早被阿琴阿秀拉過去了,還給我留好坐位,我也樂意和他們一起。
阿麗兩口子來得晚點,觀察了一下,也走過我們這桌“阿剛,歡迎我和你們搭桌嗎”?
我趕緊站起來,給他老公發煙“李哥,好久不見,歡迎歡迎”,雙方一握手。
阿麗打趣道“喲,阿剛,你什么意思,只歡迎他不歡迎我是嗎”?
我故意遞煙給她“哪里敢啊,歡迎麗姐,請坐”,她才帶著笑臉坐了下來。
阿麗看看就坐的各位,發現坐在阿琴旁的梅子這個陌生面孔,問阿琴“阿琴,這位靚女是誰,你也不介紹一下”。
阿琴笑著說“你猜猜看,看能不能猜到是誰”。
阿麗環桌一瞧:阿東阿秀,阿濤阿琴,還有我和梅子,立馬又對我喊了起來“阿剛,這位靚女是不是你帶來的,不趕緊介紹一下”,她還是怕看錯,沒有直接說是我女朋友。
我朝她一個白眼“這還用介紹,上次通行證都被你扣了,不記得了”?
阿麗頓時哈一笑“你這臭小子,這么漂亮的姑娘是怎樣給你騙到手的,小心我告你一狀”。
我這才拉過梅子“這位是我們辦公室的麗姐和她老公李哥,平時特別關照我”,又朝阿麗說“這位是李玉梅,我女朋友”。
梅子也叫了聲“麗姐,李哥你們好,謝謝你們平時對肖剛的關照”。
阿麗是個自來熟,拉著梅子坐下來“玉梅,我們坐一起,以后我幫你看住阿剛,他敢不老實,你立馬收拾他”,好了,這桌就看她們幾個唱主角了,我們男人都低頭抽悶煙吧。
這還沒完,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