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下去,丫頭也沖好進來,輕輕叫我“哥,把臺燈打開”,我扭開臺燈時,她隨后關掉照明燈,房間里一片柔和。
溫軟如玉的身軀鉆進懷中“哥,困嗎?給我講講你剛出來的事”。
這丫頭,我說都說膩了,她還沒聽膩,八塊錢一天的工資,說起來都是淚啊……
說著說著,丫頭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睡了,抽出已經麻木的右手,關了臺燈,只剩下沉睡中的丫頭那悠長的呼吸聲,寧靜而又安詳。
一覺睡到大天亮,伸了個懶腰,丫頭穿了睡衣,正在衣柜前整理冬天的衣服,深圳的天氣真好,厚點的外套,春天已經用不上了。
“哥,你起床了”丫頭扭頭看了下。
疊好被子,又過去幫丫頭一起收拾。
還沒收拾完,梅子就催我“好了,你去洗臉了,等下下去吃早餐去”。
周平今天不知咋回事,早上居然沒有打電話了,下去后才聽大嫂說,今天要加班,一大早就坐著他的“寶馬”趕回去上班了。
都去上班了,就剩我們兩個在休息,得去哪里休閑一下,可不能一直呆在店里,一點的只有光明農場了。
我便問“丫頭,在家里沒什么事,出去玩吧”?
梅子轉過頭“去哪里玩,把你閑的”。
我把想法告訴她,她想了一下便搖頭“不去了,出去一次又要花不少錢,我們農村出來的,花花草草看多了,有什么好看”。
我明白她的心思,怕花錢才是關鍵。
丫頭怕我不開心,拉我出去“哥,我們到現在,一直沒存多少錢,還有以后要結婚,生孩子,再有等爸媽他們年紀大了怎么辦”?
我平時都不怎么想這些事,聽丫頭提出來確實“嗯,那就聽老婆的話,不去了”。
丫頭嗔道“你就知道貧,去買些菜回來吧,嫂子要看店呢”。
二哥他們的市場還挺遠,只是平時都是坐車過來沒感覺到,走了半個鐘才到,來的次數多了,好幾個攤販能認識。
家里臘貨還不少,挑了幾樣蔬菜,買了條魚就夠,丫頭幾乎沒買過菜,我說了算。
一只手提著菜,一只手牽著她,緩步往回走,丫頭忽然說“哥,有件事我還一直沒和你講”。
我挺奇怪“臭丫頭,什么事還瞞著我”。
梅子說“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們倉庫去年就用電腦了,我拿著你給的書,學得早,現在倉庫就我一個人會用,我們老大說,以后我就專門做好資料就行,那些體力活都不讓我去做了”。
我由衷為她高興“那就好,以后沒那么辛苦了”。
丫頭頗為驕傲,又說“還有,今年我們倉庫申請提薪,老大第一個申請的就是我”。
我輕輕在她腰上一抓“臭丫頭,什么都瞞著我是嗎,看我不收拾你”。
梅子咯咯的跑開了,我撒腿追了上去。
店里這時候也沒客人,嫂子在織毛衣用以打發無聊的時間,梅子走過去“大嫂,現在市場各種顏色和款式的毛衣到處都是,織一件要多久啊,買的不好嗎”?
大嫂說“買的哪些有什么好,又不保暖,又不耐穿,看你侄子他們穿的,哥哥穿了弟弟還可以穿,好多年都沒事”,又望著梅子“要不,我給未來的外甥也織兩件,免得到時候來不及”。
梅子臉一紅“還沒有的事呢,哪用這么急”。
大嫂拉梅子過去,又在她耳邊嘀咕了一陣,丫頭掙開時臉更紅了。
簡單的午餐就只我們三個人吃,大哥他們在工地解決,我們剛吃完,大哥就回來休息了。
怕影響到大哥,我們也回租房去,剛進屋,我好奇的問梅子“丫頭,嫂子剛才和你說了什么,還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