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上卡,又撥通過去,這次是肖強接的電話,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叫上了“嫂子,你現在在那邊好不好,我哥他怎么電話費都不舍得了”。
這下把我氣得,差點掛機,叫了聲“滾”,便把電話遞給梅,她接過電話,捧著肚子已經笑得說不出話,只聽到肖強在那邊”喂,喂“了。
一張電話卡生生打爆,我就和老爸說了不到兩分鐘,都是他們三個在那廢話連遍,還好老媽守店去了,不然更加費事。
梅子抽出了電話卡,朝我伸出手“哥,拿你的來,我看玉宏有沒在家”。
不巧,梅子家只有玉宏在,他告訴我們爸媽上街去了,他倒是挺公平的,和我跟梅子都說了一會,比我自家那兩個白眼狼強多了。
梅子把卡換了下“哥,你回去充卡方便,我們換一張,以后你可要小心點,弟弟妹妹全站我這邊,隨時可以欺負你”,說完,又笑彎了腰。
能怎么樣,只能扯開喉嚨嘶喊“傷痛的心,一片空白……”,喊不下去了,周圍有人在看我,就像看見個神經病似的。
雨一直時停時落,大哥他們也開不了工,只有抬頭望望天空“這鬼天氣,不知要下多久呢”。
難得今天周平劉娟也沒加班,這時剛過來。
大哥又叫我們“你們在店里玩著,我去市場看看,中午一起吃飯”。
這種天氣,哪里都去不了,梅子和劉娟去宿舍叫周雪去了,剩下我和周平大眼瞪小眼,只好打開電視,不停擺弄遙控。
待我按了一圈,周平又拿過去,同樣按了一圈,沒找到一個能停下觀看的電視。
還待再換臺,劉娟跑過過“周平,肖剛叫你們過去聽電話”。
異口同聲的問“誰啊”?
劉娟揮手催我們“向東打的,你們倆快點呢”。
原來周雪下來,要和向東互道相思之苦,一聽我們倆今天都在,硬要叫我們去聊聊。
過去直接開了免提,還是互喚的口頭禪“鳥人,叫我們過來干嘛”?
向東一聽,“你倆個賤人,老子想你們了,行不,現在家里是淡季,沒啥生意,想出來找你們玩玩”。
我和周平同時伸出中指,也不管他看不看見“切,說人話,出來找誰”,兩個人的耳朵卻同時被攥在別人手中,痛得直縮脖子,梅子和劉娟一人治一個。
告訴向東了,反正現在過來,都沒時間陪他玩,最好是挑個假期再過來,還可以陪陪他。
關鍵是現在周雪也沒時間,他只能過段時間再說,在家多嘗嘗相思之苦。
揉著紅紅的耳朵往回走,梅子還在埋怨“你們怎么這么痞呢,多大的人了”。
劉娟遲在火上加油“就是,我看他們欠教訓”。
向東這個臭小子,打個電話,讓我們身心都受到極大的摧殘,等他過來得好好說道說道。
大哥中午還叫李玉軍過來,卻被告知和二哥他們又玩牌去了,嘆口氣“玉雄這家伙,又抓緊時間過牌癮去了,不管他們,就我們吃好了”。
一下午就在大哥院里,她們幾個女孩還可以看電視追劇,周平和幾個老鄉打跑胡子,我摸了兩把就讓給別人了。
下雨天黑得早,告訴丫頭早點過深圳了,也沒讓她陪我上去,獨自收拾好行李,拋開無盡的眷戀,又開始一個星期的旅程。
城市還是原來的城市,路也是原來的路,霓虹燈依然在閃爍,在朦朧的煙雨中,是那么地模糊不清!
在宿舍下面小面館,吃了碗牛肉面就當解決了晚餐,過八點了,在族途中肚子就咕咕咕做響了。
手機亮了一下又斷了,丫頭現在把手機當傳呼用了,而且更簡單方便,尤其在店里,沒通話無需花錢,傳呼機還達不到這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