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我有個哥,開KTV的,也離這不遠,現(xiàn)在要過去不,我馬上打電話給他”,掏出手機準備打給陳帥了。
這時,盧哥卻攔住我了“老弟,今晚都喝多了,明天我們還要去供應商那,等過幾天忙完再去吧,反正我們長期在這了”。
方哥聽這么一說“是的是的,聽盧哥的,下次我們再去”。
也不勉強,去柜臺開好發(fā)票結了帳,盧哥過來搶著掏錢給我抱一旁去了。
出來后,盧哥訕訕笑道“這怎么好意思,說好我們請你吃飯的”。
我拉著他“老哥,上個星期就說好了,你們過來后我給你們接風的,不能讓我言而無信嗎”?
盧哥還是很清醒,還記得送特產(chǎn)給我,推我又去了辦公室,兩大瓶楊梅酒,還有真空包裝的臘肉,板鴨,誠意滿滿。
推辭不過,抽了支煙后便提了東西,告辭出來,堅持沒讓他們送到樓下。
這里公交不方便,只好叫了出租車,奢侈一回,這個是沒法報銷的,還是要了車票,上次扣了好幾百所得稅,以后要多準備些發(fā)票抵扣了。
提著東西上去,陽臺上一堆人在那,阿濤熱情的接過袋子,仔細一看,頓時大失所望,這些貨又不能生吃。
放下包,掏煙丟給他一支“來,也不讓你白費力氣,怎么,這么多人不搞活動”?
阿濤點上煙,搖了搖頭“搞不成嘍,你成天見不到人影,咱們的組織就這么散了”。
阿東也走了進來“老大,現(xiàn)在你一個人吃獨食了,也不管管我們這班小弟”。
這些鳥人,一個個賴上我了“滾,你現(xiàn)在才是老大,不應該意思意思”?
阿東拿煙過去,點上一支“沒意思,你現(xiàn)在只管自己瀟灑快活,吃香的,喝辣的,什么時候帶上我們嗎,阿濤,你說呢”?
不能理這些人,假裝聽不見,出去陽臺透口氣,外面自有人收拾他們。
算漏了,外面阿春阿琴她們都是一個樣,現(xiàn)在就把我當作土豪,不斬不平民憤。
大出血掏出二十塊大洋,總算交待過去,磕瓜子夠你們磕一晚上了。
別說,這些女孩子確實會利用資源,花生,瓜子,還有一袋桔子,二十塊錢還能吃出個花樣來,不得不讓人佩服。
打發(fā)了這批老油條,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這楊梅酒不知是什么泡的,后勁十足,躺下去一覺睡到大天亮。
怕吵著黃軍,起床后躡手躡腳的收拾好,帶上門,走出房間。
宿舍里空蕩蕩的,李叔獨自在收拾走廊。
打開電視,好久沒看NBA了,搜到中央五臺,還真有比賽,只是沒有喬飛人,看起來沒那么過癮。
黃軍起來后,也進來坐下“阿剛,今天怎么有空在宿舍看電視了”。
我回答說“昨晚陪兩個老鄉(xiāng)喝酒,回來晚了,哪里都沒去”。
黃軍和我聊了會,回去做飯了,我讓他把剩下的那些臘貨做了吃,不用管我在不在,不然到年底都還在冰箱。
吃飯后還午休了一會,背了包往賽格手機城而去,給梅子買手機去。
上次在商場就準備買了,看那里價格比我買時還貴了一百多,就沒急著買。
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還拿自己手機號碼給老板檢查,才讓他相信了我是老顧客,答應優(yōu)惠給我,選了梅子喜歡的粉紅色外殼。
挑了個尾號520的號碼,這是撞了大運,沒加選號費,白撿的!
比我買那時,一起便宜了三百多,還讓我頗為得意,咱這還價水平還挺能的!
開好票,打電話給梅子試試“丫頭,我現(xiàn)在出發(fā)過來,你晚上不用加班嗎”?
丫頭小聲的罵我“人家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