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和梁小兵告別,匆匆離開。
路上還有公交小巴,從西鄉回到宿舍都超過十一點了,李叔正準備鎖宿舍大門,重新打開放我進去。
宿舍里上班的上班,睡覺的睡覺,已經是鴉雀無聲,黃軍上晚班,任我在房里折騰一番,也影響不到別人。
給丫頭發了一條信息,告訴她我已經回來,她應該睡覺了,沒有回復信息。
自個也深感疲憊,也沖涼休息。
每周一,都是最忙碌的時刻,業務部人員都在倉庫與辦公室之間奔波不停,我還剩南山的貨沒出,也已經準備好。
貨車太忙,今天安排不過來,交期還未到,不去硬擠著今天出貨了。
坐在位置上,劉輝又去惠州送貨,正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手機響了。
中山林哥打的電話,他問我“小肖,有沒在公司么”?
有點奇怪,平時工作上的事情都是小林在交接了,回答說“在公司呢,林哥,有什么好關照啊”?
林哥笑罵道“臭小子,你少貧,真的是有事關照你,這幾天你要注意接聽電話,我以前上班的公司會有人聯系你,能不能搞定這單就看你小子的造化了”。
后來才知道,林哥和他以前的同事打了招呼,他同事答應了,可以聯系我合作。
有些情義不是一句感謝就可以完事,但還是要說出來“林哥,謝謝您”,多余的客戶也不必要。
林哥又罵了“行了,行了,你也不是什么文化人,說些文縐縐的話,也顯示不出你水平有多高嗎,掛了”。
劉輝拼命的要我陪他去送貨,給我和司機又是配煙,又是配水的,難怪,五十鈴裝了滿滿一車貨,請個搬運工都不止這個錢,上他當了。
到了惠州,卸完貨,三個人個個氣喘吁吁外加滿頭大汗,劉輝請我們喝的水,估計還沒有我們流下的汗水多。
劉輝還在死皮賴臉的嬉笑“兄弟們辛苦了,辛苦了,等下中午請你們吃大餐,煙酒全包”。
我和司機不約而同的露出鄙視的眼神,齊刷刷的朝他伸出個中指。
劉輝帶著滿身汗臭味,去了辦公室,又讓我們等了半個小時,待他出來時,連蹦帶跳的,拉開車門,揚了揚手中的支票“今天收到了十多萬,咱三個怎么也吃不完嗎”。
吃飯時,我和司機的機會來了,烤乳鴿,清蒸海魚,白切雞啥的上了四五個硬菜,讓我一直心疼的不停。
管他呢,今天他這一筆貨款的提成,沒有八千也有五千,零頭都花不上,不狠狠的報復一下他,哪里能解心中的恨意!
別說,吃起來還真香,尤其是看劉輝那垂頭喪氣的模樣,我又多上了一支啤酒,司機比平時也多吃半碗米飯,劉輝自己,也含淚多喝了一支啤酒。
這么多的好菜,怎么也要吃完,哪怕吃得撐腸撐肚,放下碗,拍拍已經變渾圓的肚皮,我和司機相視而笑,劉輝買單去了。
回去的路上,在后座午休了一會,不知不覺中回到了深圳。
得知我們一起外出的司機,下午沒有其它安排,便把送南山的貨物,開好送貨單,放行條,準備早些送過去。
聯系好高主管,他聽我說準備提前送貨過去,非常歡迎,讓我交貨后和他碰個面。
距離不遠,很快到達他們公司,車間里人來人往,又井然有序,因為第一次交他們的貨,倉庫收貨人員比較認真,數量和品種核對得格外仔細,收貨時間挺長。
總算核對無誤,簽字蓋章。
高主管久等我不到,按捺不住到倉庫找人了,正好碰到我滿頭是汗走出來,走過來伸出手,問我“肖先生,貨送過來沒有”?
我揚了揚手中的送貨單,讓開他的手“說了送貨過來的,騙誰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