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的勇氣還是值得敬佩的,拿一個在手上,左看右看,放入口中咬了一小段,還嚼了幾下。
然后夾了一把青菜,塞入口中,又猛灌了半瓶冰啤,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是后面那些辣椒就沒見他動過。
除了我,明他們都要上班,今天都也挺累了的,酒是要少喝了,梅子和周雪還要去沖洗照片,我們都不想動,最后求二哥送她們去,別看二哥總和梅子計,但只要她求上了,二哥那邊是有求必應。
我們讓周平陪劉娟先回去休息,她可不能受累了。
周平走后,向東問我“剛子,那這幾天只有你陪我了”?
我說“陪你個屁,明天下午我也要回去上班了,你就自個兒玩唄”。
向東信以為真,幽幽的說“在松崗我又和別人不熟,其他地方也不想去,要不你能不能請假啊”?
我被他逗笑了“請假,誰給我發工資,我喝西北風去啊”?
向東說“那好辦,你請三天假,算你一百塊錢一天,行不行”?
我搖搖頭“一百元一天肯定不夠,送你個人情,三百一天怎么樣”?
放三天假是騙他的,三百元一天不算訛他,各種收入算一起,月收入也超一萬了吧。
向東愁眉苦臉“還不算訛我啊,你這是要我的命,算了,我以后天天睡覺好了”。
我見他可憐兮兮的,又問他“要不你和我去廠里去,星期六再過來”?
向東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不去,不去,周雪也不會同意的”。
難怪,這小子是上癮了,哪里都不想去。
這時二哥送梅子回來了,我對向東說“要不明天再說了,還有,接你那天的工資還沒給我呢,說好的不能反悔啊”!
向東不反悔那是不可能的“我什么時候說過,笑話,你不接我又不是找不到這里,大哥你說是不是,來,抽煙?”還想拉擾大哥幫他說話了。
大哥笑著接過煙“就是,兄弟接一下也不能說要工資啊”,他能猜到我是逗向東玩的。
見大哥幫他說話,向東更是狂傲起來“是不,還想和我要工資,想都別想,睡覺去”。
一切照舊,我還得在下面等會再上去,等丫頭通知。
我回租房時,丫頭已經沖涼去了,把外衣脫個干凈,躺在床上休息。
丫頭進來時,一下沒注意,驚呼一聲“哥,你怎么一聲不吭的,嚇我一跳”,嘿,房里又沒其他人,我找誰吭聲去?
丫頭撿起地上的衣裳“我洗衣服去,要你洗也不干凈,還不去沖涼”。
沖好涼出來,丫頭還在用力的搓洗,今天游玩,衣褲很多污漬,白色的更是難認清洗,我滿是愛憐的過去“哎,和你說好多次了,買個洗衣機,你就是不聽”,蹲了下來,幫她一起清洗。
丫頭微微一笑“哥,平時那些工衣很好洗的,又不是天天出去玩,要不等冬天再買吧,我現在也多賺點錢了”,在采購部,只要有些權利,總會有些額外收入的。
晾曬好最后一件衣服,我們同回臥室,“哥,你和向東在說什么工資”?丫頭問我。
我說“逗他玩的,那天他不是要我去接他嗎,我說要上班去不了,他讓我請假去接,他給我開工資,今天就耍賴不給了”,丫頭還清楚我放幾天假。
丫聽嬌笑著捶了我一下“哥,你就知道使壞”。
她哪知道,我們幾個你騙我,我騙你,只要找住機會,就互相往死里騙,甚至為此紅了臉,當然,不會超過三天,又和好如初。
我抓住丫頭的手“這也叫壞,我壞一個給你看看”,抱住她一陣亂親,手上也一陣亂撓,讓她嬌笑不停,連聲求饒。
真的都累了,嬉鬧一會,我們便相擁而眠,聽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