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斗毆,在熊梁二位的強硬態度上制止了,我這時也顧不上流言蜚語了,拿了紙巾過去,擦干凈蘭秋香臉上的淚痕,又幫她重新打了一碗飯。
飯堂的廚師竟然也為我叫好,還免簽了兩份飯卡,同時悄聲的說“那鳥人,一副屌樣,誰看他都惡心,還想追人家小姑娘”,難怪,還有這個原因。
我和蘭秋香坐在一張桌子,吃上了飯,其他人故意躲得遠遠的,讓她很害羞,差點站起走開,最后還是坐著不動,低下頭,紅著臉吃了半碗飯。
我早吃完了,一直在等她,她吃完后紅著臉看了我一眼,低頭拿起我的飯碗過去,一起拿去清洗干凈。
熊主管和梁小兵趁她離開,紛紛朝我伸出大拇指,還輕輕為我喝彩助威“小剛,加油”。
經過此事后,蘭秋香竟然處處開始躲著我,在工作上實在躲不開了,也極少出言了,在我面前經常歡聲笑語的她不見了。
這下讓我很是費解,根本懂不了。
還是熊主管提醒我“小剛,要追女孩子就要趁熱打鐵,現在你還不加油,更待何時”。
NN的,上學時,幫人家追了好多次女同學,也幫談過好多次戀愛(代寫情書,遞情書),等現在輪到自己頭上了,反而手足無措,不知從何下手了。
等到有個周末,晚上不用加班,在梁小兵的慫動下,厚著臉皮去敲開了她們宿舍門。
她正好沖完涼換好衣服了,見我進去,低頭坐在床上悄然不語,宿舍的其他幾個女孩子裝作出去買東西,都走出去了。
沉默了幾分鐘,我鼓足勇氣“秋香,晚上有事么,我請你出去看投影去”,說完,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好久,她才抬頭起來,聲音比蚊子還小“嗯,你先下去在馬路上等我,我等下下來找你”。
在去投影場的馬路上,等了好久,她才低頭下來,見到我后,不知小聲對我說了句什么話,又低頭向投影場走去。
我快步跟了上去,差了一米多遠,卻不好再靠近了,只好緊跟著她。
她一直低頭走,卻不防馬路上,突然竄出來一臺自行車,她和騎車的人都一下愣住了,眼看就要撞到一塊。
說時遲那時快,我竄上一步,一把抓起她的上臂向后一拉,險險避開了自行車的撞擊。
坐自行車的沒有停留,回頭看了一眼,徑直加速走了。
我卻呆呆地抓住秋香的手臂不放,良久,她掙了一下“肖剛,你松開手啊,疼”!
我怔了一下,趕緊松開,卻又牽上了她的手指“秋香,別亂動,車輛太多了,注意安全”。
她掙了下沒有掙開,任我牽住了不放,很快,兩個人的手心都滲出了汗水,卻一直拉到投影場才松開。
那天投影場放的什么影片,當時以為五塊錢一位的門票肯定位置好點,卻不知道那是情侶座價格,進去后才知道,心里一陣竊喜,拉著她一起坐下。
已經全然不記得那天放映的節目了,到放映午夜場時,我們狼狽的逃了出來,記得我們出束后,不約而同的抖著發麻了的手,牽得太久了。
換了一只手,我們又牽上了,這下牽上癮了,直到快近宿舍才松開。
秋香紅著臉“肖剛,我先上去,你等會再上啊,別讓人家發現了”。
從此以后,只要晚上十點之前下班,我們就會偷偷出去,嘗盡了工廠周圍一塊五的炒粉,喝不完的七毛錢一支的豆漿。
但牽了手近兩個月,我們一直停留在這個階段,最多就是幫對方擦擦嘴角,拭拭額頭上的汗水。
偶爾,我想在她那透紅的臉上親一下,她都會笑著躲開,或是用小手捂著我的臉,一直沒有讓我得逞所愿。
每當我問她時,她眼神中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