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了一會,心里又在想,是不是要改行做采購去了?
梅子這時候又問我“哥,你們都去長安干嘛了,送酒給你的是誰啊”?
我走進店里,喝了一口水,然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
又招來丫頭的一頓埋怨,吃了喝了還要收了,這是什么意思嗎。
我無言以對,悶頭喝水,心里面也是不得勁,朝梅子說“你都看到的,我有拒絕的機會么,算了吧,多大點事啊”!
梅子苦笑了一下“哎!真拿你沒辦法,隨你了”。
去了一趟洗手間,漱口后洗了把冷水臉,頭暈暈的感覺好多了。
梅子拿了紙巾過來,伸手把我臉上的水珠擦干凈了“哥,別經常喝這么多,現在好些了嗎,要不我們出去走走”。
丫頭挽著我走了好久,我們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前行,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她的頭已經靠在我肩膀上了,我問道“丫頭,是不是累了,回去吧”。
梅子依然沒有抬頭,嗯了一聲后說“哥,你以后出去,盡量少喝點酒,我真的很擔心”!
我心頭一熱“放心吧,傻瓜,我答應你”。
又慢慢的走了回去,還離她們廠三四十米的距離,遠遠的就看見,周平架在自行車上。
周平下巴一翹“剛子,你兩口子又去哪里浪漫了,也不帶點好吃的回來”?
梅子說道“次次見面就是問吃的,只有小豬崽才是天天喂不飽的,你是么”?
周平鼻孔朝天“好男不跟女斗,我是找肖剛說話,你個婦道人家不要插嘴”。
梅子嬉嬉笑道“那行,看肖剛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哥,我們走,不要理他”,說完,拉起我就朝店里走去。
不理他得了,今天晚上必須選擇重色輕友!
走了沒有幾步,背后劉娟在叫梅子“玉梅,走那么急干嘛,等一下我嗎”。
梅子只好停下腳步,可不敢讓劉娟挺個大肚子追她。
不怎么對勁啊,劉娟出來后理都沒理周平,鬧別扭了。
我便讓梅子和劉娟先走,等周平走到我身邊時,小聲問他“怎么回事?劉娟對你發脾氣了”?
周平再放慢了腳步,等梅子她們走店里去了才說“哎,真被她煩死了,星期天她弟弟不是過小生嗎,她說一定要過龍崗去為他慶生,這么遠,她又挺著個大肚子,哪里方便”?
星期天公交人山人海的,搞出點動靜真不是鬧著玩的。
我便向周平說“哪有這個必要,肯定是不能去的,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周平點了支煙,猛吸了一口“我也是這么說,可她就是不聽,還說我看不起她娘家人”。
我也點了一支煙“她小舅子做什么工作的,他家里還有其他人在一起么”?
周平說“就他一個人在那邊,在工地做事,而且劉娟姐他們都說不去了”。
我低頭想了想,掏出手機“能不能聯系上你小舅子,你和他說,讓他星期天過這邊來,你請他吃頓飯慶生就好了,他過來不方便多了”。
周平想想也是,便打了他小舅子的傳呼。
電話很快復過來了,周平按下免提鍵“小羽,我是周平”。
他小舅子原來叫劉羽,只聽他說“姐夫,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我姐在嗎”?
周平說“我想問一下你,小羽,星期天你要做事嗎”?
劉羽說“這些天都不怎么忙,星期天做什么事”。
周平說“那你星期天過這邊來,你那天不是過生嗎,你姐還說要過你那里來呢”。
劉羽說“哎,小生日過什么過,我不是早和姐說過不過了嗎”?
周平說“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