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餐具倒上開水燙了燙:“這么急,回來有什么事嗎?”
蓉姐雙手接過餐具,趕緊又放下:“噓,好燙,我是回來看看房子,里面還有些東西要帶過去,然后把房子租出去。”
停了一會,我對蓉姐說:“你們什么時候結婚,我可要準備個紅包才行。”
蓉姐幽幽的看著我:“他也是二婚,不講究這個了。”
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蓉姐慢慢的告訴我:她現在在一起的香港人,在國內開有工廠,三,四年前前妻因病去世,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蓉姐,然后對她展開了追求。
蓉姐直到今年春節后過來,才答應他,然后又回老家辦理好證件,才和他一起去了香港。
蓉姐說完,抬起頭來欣然一笑:“阿剛,等下吃飯后,陪我去收拾一下房子,好嗎?”
我點頭答應了她。
蓉姐應該是很久沒吃辣味了,胃口大開,甚至比我還吃得多。
蓉姐原來住的小區,和吃飯這里相隔并不太遠,于是走路去了她住的小區,走在路上時蓉姐問我:“阿剛,你有沒有準備在深圳買房子?”
我苦笑一聲:“我現在買個廁所還行,買房子只能過段時間再考慮了。”
蓉姐嘆了口氣:“我現在這個房子,賣又沒個好價錢,租呢我又不想,你要買的話給你優惠點行不行。”
我趕緊搖頭:“蓉姐,算了吧,我買了你的房子以后只能吃土了!”
眼看到了小區,坐了電梯上去,蓉姐打開門進去房間里,仔仔細細的每個角落里都看看,里面一切還和以前一樣,蓉姐臉上流露出絲絲留戀與不舍。
她在里面轉來轉去,好多物品拿起又放回去,看似都想放下,卻又都依依不舍。
蓉姐回頭看著我:“阿剛,這個房子,我住了五年多了,里面的每一件東西,都是我親手置辦購買的,我真的是放不下也舍不得!”
我安慰她說:“舍不得就留著吧,有空就經常回來看看。”
蓉姐眼里已泛出淚珠:“再也回不來了,阿剛,你說我應該怎么辦?”
我過去輕輕擁抱著她:“蓉姐,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對不起!”我知道她也舍不得我。
蓉姐伸出雙手摟住我的脖子:“阿剛,從此以后,我將做為他人婦,再吻我一次,好嗎?”她踮起腳,粉嫩柔軟的雙唇不停的吸吮著我的臉頰,然后又是嘴唇。
我摟緊她,微張開嘴,一條柔滑的嫩舌伸了進來,雙雙倒在那柔軟的大床上……
蓉姐從衣柜里拿出衣服換好,認真的對我說:“阿剛,以后再相見,我們只能做朋友了,我回去之后馬上就要結婚了。”
我此時心中亂成一團,木然的點點頭。
蓉姐走過去打開背包說:“阿剛,我差點忘記了,我從香港帶了些東西給你,你經常運動,可能會用得著。”
我一看,是兩瓶活絡油,兩瓶紅花油,幾盒跌打膏。
蓉姐找了個袋子裝好遞給我:“這些東西在內地很難買到正宗的,你拿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我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蓉姐送我出門,又回去收拾了,下去后轉頭往宿舍走去。
走了不遠,迎面碰見阿東和阿濤他們,一路拍著籃球過來。
阿濤問:“老大,你去哪里了,提著什么?還來練球么?”
我指著不遠處的商場:“到商場買了點東西,我先回去換衣服,你們這么快就來了。”現在才三點過幾分。
阿東說:“睡夠了,在宿舍也沒事做,就先下來打球了,你要快點來呢!”
快個毛線,我現在都精力不夠了!
回到宿舍,坐了一會,還是拿了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