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在叫我過去,我心里直犯著嘀咕:又有什么事啊,你們這些女人就是名堂多!也只能在心里抗議,口頭上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這幾個沒有一個是我能得罪得起的!
只得走過去,見梅子又已經(jīng)換上了新買的裙子,嫂子拉著她在做展示,嘴里“嘖嘖”的夸個不停:“小剛你看,我這個妹子,越來越有范兒了,你可要看緊點呢,別讓人鉆了空子。”
周雪也打趣道:“就是,我要是個男人,也會天天纏住她不放,讓她把你踢到一邊去。”
我咧開嘴笑道:“沒關(guān)系,你們看中了是嗎,拿去啊,只要她愿意,我沒半點意見。”
梅子笑罵道:“你們把我當什么了,在這推來讓去的,我一個都不理你們了,回去睡覺去。”
周雪也笑道:“嗯,就這么急著回去啊?回去后再打扮一下,讓肖剛一個人好好欣賞欣賞,然后就……”這些女孩子,現(xiàn)在都變什么了?
梅子又羞又急,伸手就去撓周雪,兩個人互相亂成一團。
我還是走遠點,別待在這里,等下別惹火燒身了。
我躺在院子里翹起二郎腿,嘴里叼著小快樂,正懵意的看著電視,二哥的摩托車進來沖到我面前,才吱的一聲剎停:“剛子,就你爽歪歪!躺得舒服么?”
我懶洋洋的爬起來:“二哥,才下班啊,先抽支煙。”
這些日子,二哥被曬黑了不少,和三個月前的我差不多。
二哥把車停在一邊,下車后用力甩了甩手臂:“框架馬上要做完了,這個月底要開始砌墻,完工還早著呢。”
我又問他:“二嫂他們快來了,你辦公室不好好收拾一下嗎?”
二哥正欲回答,院外又傳來了摩托車響,回頭一看,是大哥也回來了。
“小剛,什么時候過來的?”大哥停好摩托車,朝我們走過來。
我掏煙出來遞過去,回答大哥:“過來好久了,這么忙嗎,大哥?”
梅子和周雪也走出來了,大哥來不及回答我,又對二哥說:“玉雄,冰柜里有個西瓜,去拿出來吃了。”
我站了起來:“我去吧,你們都辛苦了。”
周雪出來,本是要回宿舍休息去了,這下又被梅子留了下來,必須過一會再走了。
又冰又甜的西瓜吃下去,都變精神了,二哥嘴里啃著西瓜,也不忘調(diào)侃一下周雪:“周雪,你家向東呢?什么時候再過來看你?”
周雪俏臉一紅:“我在這里好好的,哪里用他過來看嗎?”
二哥嘆道:“哎!當真不用嗎?說假話的人會臉紅的。”
見周雪斗不過二哥,梅子安慰她說:“周雪,過幾天二嫂就要到了,到時候我們找二嫂告狀,看某些人還能猖狂幾天。”
二哥站起來跨上摩托車:“哎,家門不幸啊,出了個這樣的小姑子,就知道胳膊往外拐,不和你們說了,回去睡覺。”
眼看不早了,我和梅子也把周雪送回廠里。
我們回店里拿了東西,也和嫂子告別了。
回到租房,梅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新買的裙子泡在水里,然后催促我:“哥,你也快點去沖涼換衣服了。”
待我洗漱完,圍了浴巾出來,陽臺上已經(jīng)不見梅子的身影,剛晾曬好的衣服,還在滴滴嗒嗒的往下滴水。
臥室里只開了床頭柜上的臺燈,昏喑的燈光下,梅子斜躺在床上,燈光雖暗,也能看見她雙眸之中的一汪清水。
我剛沖完涼,身上還有少許水漬,便對著風扇坐下,這樣吹起來最是涼爽。
忽然,梅子起身關(guān)掉了乍燈,房間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丫頭從后面摟住了我,嬌軀緊緊貼住我的后背,嘴里呼出的熱氣鉆入我的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