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了衣服走開時,回頭去看阿浩,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讓我心里直樂。
正在我得意忘形的時候,手機鈴聲滴滴響了,一看是梅子打過來的,我趕緊收起笑容,按下接聽鍵:“丫頭,你今晚不用加班嗎?”
梅子在電話里不高興的說:“壞蛋,又叫我丫頭?你又想挨揍了嗎?”
我一伸舌頭:小樣,就你那不到一百斤的身段,我一只手可以提著你溜圈圈,但嘴里可不敢這樣說:“老婆,我錯了,好不好!”
梅子這才笑出聲來:“記住啊,人多的時候不能這樣叫,哥,二哥說花了一點錢,給二嫂他們都辦好通行證了。”
我牛皮哄哄的說:“要花這個錢干嘛,我隨便叫峰哥或者偉明,他們都可以搞定的。”
梅子嗔道:“那你過去時怎么不問一聲?你都沒拿證件過去,怎么去辦嗎?還好意思在這說,這筆錢要你出才行。”
我無語了:過來那天也沒人和我說啊!這個屎瓶子扣到我頭上,還沒辦法不接。
我只得小心翼翼的說:“行吧,你說了算。”
梅子“噗嗤”笑了:“笨蛋,要等你過來再回去辦證,不是你更辛苦了?哥,你明天能過來嗎?”
罵一句后又甜甜的叫上一句,讓我一點氣都上不來,還得輕言細語和她說:“明天我要去見個客戶,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談好,過來要晚一點。”
梅子這次總算沒再叫我傻瓜了:“嗯,那你要小心一點,辦好事后,記得發信息告訴我,不然我一直在等你的。”
我心里一蕩:“好吧,我剛打球回去,肚子餓了,去吃點東西。”
梅子應道:“嗯,這么晚才去吃,別吃得太多了,以后要是變成個大胖子,我可不喜歡!哥,拜拜了!”
心情不錯,老板的爆炒腰花又做的好吃,吃飯時胃口大開,吃了一大碗還感覺不夠,剛想讓老板再加半碗時,想起梅子后面的那句話,還是別添加了,把菜吃完算了!
付了飯錢,點上老板遞給我的小快樂,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宿舍里的氣氛現在有點微妙,我也沒有直接證據發現是誰詆毀我,一切都還只能放在心里,表面上也還是一切如常。如果事情到此就結束了,倒也不失一個好結局。
一晚無事,那就早點休息好,想著明天要坐那么遠的公交車,腦瓜子都是嗡嗡的,也不知道有同事送貨去那附近么?下午又忘記問了,只能等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醒來得很早,七點多就睜開了眼睛,看了時間后躺在床上,這時候起床也太早了吧,就在看著發黃了的宿舍樓頂出神。
黃軍起床了,動作一如既往,沒有太大的動靜,洗漱的速度也挺快,當外面傳來阿萍的呼聲后不久,宿舍門關上了。
房間里面安靜下來了,外面走廊上,依然可以聽見壓抑在喉嚨里的呼叫聲,還有各種不同的走路聲,上白班的工友們都競相出發上班去了。
我這才坐起來,拿了臂力器鍛煉了一會,當手臂微微發酸時才停下來,洗漱去了。
今晚上肯定不回宿舍了,檢查一下背包,錢包鑰匙都放好在里面,臨出門口站住又仔細想了想:確定沒落下什么。
下樓梯時,車間的同事們早走光了,已經看不到一個背影。
昨天晚餐吃得不多,遠遠聞到鮮湯肉包的味道,饑餓感馬上上來了,食欲大動,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老板,四個鮮肉包,加瓶豆漿。”
點好餐,正四下觀看哪里還有空位,冷不防旁邊傳來一聲呼喊:“肖哥,這里坐啊,還以為你看到我了。”
我把凳子朝旁挪了挪,人多沒辦法,只能并排坐下了:“你來多久了,吃過了嗎?”
肖東梅面前只剩下豆漿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