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梅子所言,當我們下去二樓,下面的房門雖然還沒打開,但能聽見里面呼喊聲不斷。
梅子過去敲門:“誰要和我們去吃早餐的,快點開門。”
門打開了,三四張小臉擠在了門邊,齊聲叫喚:“小姑姑,我去,我也要去……”
梅子又哄他們說:“還要叫小姑父啊,等下小姑父還要帶你們去玩的呢!”
現場馬上安靜了好多,兩個大點的叫是叫了,但是聲音很小,三毛干脆一點面子都不給,扭頭就往房里找他爸去了。
還是在玉宏的逗弄下,才一起和我們出去,小小的早餐店頓時就熱鬧起來,老板特意清空了一張圓桌,才讓兒童團一起能落坐下來。
兒童團的小朋友們吃點早餐也是花樣百出,我和梅子點了腸粉,大妹砣也跟著點了,其余的點了油條和豆漿先吃上了,當我們的腸粉好了后,又個個張開嘴巴盯著我吃:應該是見我吃得太香了,覺得這才是最好的東西。
梅子無奈的看著我,苦笑著說:“再叫一份給他們吧!他們就圖一個新鮮,我要上班去了,再不走都要遲到了,等會你帶他們回去,看著點啊!。”
她剛起身要走,三毛就不讓了,立刻從椅子上爬下來,抱住梅子的大腿:“姑姑,我也要去。”
梅子連騙帶哄都沒一點用,三毛抱住她就是不松手。還得玉宏過去,連喝帶嚇的才放開手,只是小家伙變成兩眼淚汪汪,無助的眼神一直看著他小姑離去的背影,小嘴嘟起老長了。
一頓早餐,給我累得夠嗆,比搬幾十箱貨流的汗水還要多,又看看桌上的一片狼藉,只得對老板說:“老板,不好意思,要辛苦你收一下了,多少錢?”
提了沒動過的兩個包子,一根油條,跟在這群小屁孩的后面,還不時要指揮一下他們的走位,還得玉宏把最難對付的三毛抱在手上了。
回去見大哥二哥,大嫂二嫂齊刷刷的坐在院子里,我松了一口氣:“哎呦,幫你們看這群小孩,我還是寧愿去搬磚,累死我了。”
大嫂打趣道:“這就叫累了?等你自己有小孩了,看你怎么辦?”
這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來也要開始學習學習了。
大哥先去工地了,小家伙們又開始在院子里翻山倒海,三毛倦俯在二哥腿上,不去參與哥哥姐姐們的打鬧,我過去逗他:“三毛,姑父帶你去玩,好不好?”
小家伙一點面子都不給,反而扭過頭抱緊他爸,生怕我強行抱走。
正在想方設法,要讓三毛甘心情愿跟我去,兜里的手上響了,正是馬愛國打來的:“肖剛老弟,本來想昨晚上聯系你的,誰知道談事情談到半夜才談好,現在還剛起床呢。”
我打個哈哈:“昨晚你也聯系不上我,還沒到家手機就沒電了,馬哥,又談什么大生意了?”
馬愛國停了下,才嘆口氣說:“小剛,也不怕你笑話,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馬哥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也是社會了。”
我也停了一會:“馬哥,我也不知道這些年你發生了什么事,更沒資格評論你是對或錯,反正五年前我們是什么樣,現在也還是那樣叫你馬哥。”
馬愛國又說:“不談這些了,小剛,肖叔現在還好嗎?”
我知道他的是小叔:“哎,我也一年多沒見他了,他也還是老樣子,只是進城后更忙了,去年過年都沒回來,我每打他一次電話,都要挨他教訓一頓。”
馬愛國說:“我也知道肖叔他進城了,并且我也打聽到了他的電話,但我一直不敢給他打電話,因為我現在,也活成了他最恨的那批人。”
我安慰他說:“那不一樣,小叔恨的是那些游手好閑,專門欺負弱小的混混,但如果不是生活所逼,你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