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嫂那副模樣,大哥朝我苦笑:“唉,她這是腦瓜子進水了,別理她。”
又見大毛看得入神,便叫玉宏:“玉宏,你趕緊帶大毛上去睡覺,別在這學壞了,我睡覺去了。”
控制住不笑出聲來,我對梅子使了個眼色,相繼朝樓上走去。
梅子雖然沒有說什么,但臉上已經露出笑容,推著我往樓上走。
打開房門,客廳的燈竟是亮著的,不禁問道:“丫頭,你出去忘記關燈了?”
梅子把我伸過去的手推開:“笨蛋,玉宏不是上來沖涼了,還在里面呢。”
一拍腦門:咋把這事忘記了,換了拖鞋,在客廳里端正了身子,撈起上面的報紙看了起來。
隨著洗手間的門發出“吱”的聲響,玉宏走出來,臉上愣了一下:“姐夫,你回來了,我下去睡覺去了。”
摸了一下鼻梁,我正色道:“嗯!早點休息啊。”
玉宏剛出去關上門,梅子伸出頭來:“喲,一本正經的樣子,裝得還挺像的呢,看你手上的報紙,怎么是反著拿的呢?”
不可能啊!趕緊把報紙調個方向,拿起來一看:現在才是真拿反了,又上了當。
趁我發愣的機會,梅子早跑進沖涼房了,上鎖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按她的話來說就是:防狼行動成功。
有失必有得,借此機會,可以掏出小快樂去陽臺享受一番,今晚上就只能這一次了。
才吐了兩個煙圈,外面“呯呯”敲門了,帶著滿腦子疑問走到門后:”誰啊?”不會是查戶口嗎?在這棟樓可是從沒有過的事啊!
“姐夫,我忘記拿東西了。”玉宏聲音不大,但是能聽清楚。
打開門,玉宏尷笑一下,走到茶幾旁,也不知道拿了什么,又一溜煙下去了。
幸虧丫頭今晚有先見之明,要不……這也太尷尬了吧!
鎖好門,持續的尷笑一會,進去臥室,把浴巾啥的準備好再說。
隨著一道白色的,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進來,丫頭說話帶著哆嗦:“哥,有點冷了,快讓開一下。”
梅子沖到床邊,掀開被子,飛快的鉆了進去,只留一雙大眼睛溜溜的轉動:“剛剛好像聽見敲門了,是誰啊?”
我環頭四顧,漫不經心的應道:“玉宏,他上來拿點東西。”
梅子這時才把整張臉露出來,拂開臉上的頭發:“哦,你在找什么?”
還在左看右看,我又打開衣柜:“怪事,我記得剛剛拿了浴巾出來的,怎么不見了?”
梅子一愣神,伸手在被窩里一陣摸索,把浴巾抽了出來,發出嬌笑:“笨蛋,你咋放這里呢!我剛剛在里面放了個香香,你聞一下。”
伸手接過浴巾,冷不防沖了上去,把浴巾蒙在她臉上:“好啊!你自己先聞聞,香不香?”
梅子雙手亂舞,掙扎著扯下浴巾,嗔怪道:“臭肖剛,你是個大壞蛋……”
后面說什么我是沒聽見了,早跑出臥室來,也去洗漱去了。
從沖涼房出來,真覺得有點涼了,快步走回臥室才感覺暖和多了。
丫頭又使出常用的伎倆:裝睡,在被窩里蜷縮成一團,背對床沿一動不動。
頭發還沒吹干,先不去管她,拿了吹風出來插上,打開開關,任頭發一陣熱風中凌亂。
丫頭實在裝不下去了,翻轉了身子,柔柔的看著我:“嗯,大壞蛋,你這樣子還蠻帥的。”
嘴角彎了一下:“能不帥嗎?要是個丑八怪你還不躲得我遠遠的。”
梅子撇撇嘴角:“喲,夸你一下還飄上天了,真芝臭美,再說了,本姑娘可不是以貌取人的。”
撥下電吹風放好,呵呵笑了:“那你告訴我,你是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