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望舒要給除了余南溪之外的所有人發(fā)獎金,以及敲打余南溪,立威的事。很快一傳十,十傳百,莊園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傳得神乎其神。
而余南溪是個綠茶的事,也為眾人所周知。
大家都默契的孤立余南溪。
原因不僅是拿了喬望舒的錢,更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誰也不想丟掉墨家這份高薪的工作,三爺有多在乎喬小姐,所有人心知肚明。余南溪挑撥離間,就算她真的對三爺沒有非分之想。可她那樣做,勢必會離間三爺和喬小姐。搞得三爺和喬小姐心生嫌隙,給他們的工作增加巨大的難度。
余南溪在墨家工作這一年的時間里,八面玲瓏,左右逢源,和大家相處得都不錯。
一夕之間。
所有人都不理她。
連一句話都不和她說。
而那些難聽的議論,也都盡數(shù)落入她耳中。
余南溪滿腦子都是喬望舒坐在沙發(fā)上,高高在上羞辱她的畫面。
余南溪對喬望舒,羨慕嫉妒恨!
不僅是她的臉,身材,皮囊,就連她的聲音,都好聽得要命。
天生一把好嗓子,溫聲細語時,能甜到人心尖兒。急聲厲斥時,又能把人嚇得肝膽俱裂。
余南溪憤恨至極!
為何造物主如此不公平?
把一切最好的配置都給了喬望舒。
余南溪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恨,緊咬腮幫,口腔被腥甜的血氣填充。
她攔住喬望舒說那番話,挑撥離間只是其一,更重要的其實是為了試探喬望舒。她想知道,喬望舒到底是在裝乖騙三爺,還是真的對三爺動了心。
喬望舒居然說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所以,喬望舒真的愛上三爺了。
不可以,絕不允許!
余南溪眼神陰毒地看著樓梯的位置,暗暗咬牙:喬望舒,那就等著看,你我二人,到底是誰灰溜溜滾出墨家!
喬望舒上樓后回了房間。
她當然可以立刻讓余南溪收拾東西從墨家消失,但單憑她的猜測和主觀意愿,就辭退余南溪,難免惹人非議。她以前太作太鬧,雖說脾氣都是沖著墨北辰去的,可莊園上下的傭人們難免受波及。若她突然開除余南溪,搞不好會弄得莊園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警告敲打一番,若余南溪就此安分守己,她會等到余南溪這一期的聘用合同到期,體面地解除聘用關系。但如果余南溪像上一世那般自作孽,那就別怪她將計就計,好好和余南溪玩玩兒了。
喬望舒沒太把余南溪當回事。
畢竟喜歡墨北辰的人太多了。
她不可能把每一個愛慕者,都趕到十萬八千里之外。
警告敲打,留個心眼即可。
她現(xiàn)在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回房間后,她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手機。她很少用手機,總覺得手機上有定位。帶在身上,隨時都會被墨北辰監(jiān)控。所以除了網(wǎng)購之外,她幾乎不碰。手機處于沒電狀態(tài),插上充電器后。等待的空隙,她先去自己的工作室看了看。
推開門。
她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喬望舒的母親名喚喬晚柔,是江南喬家的大小姐。本該是個無憂無慮,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一場突然的變故,喬家只剩下喬晚柔一人。喬家在江南,是傳承多年,底蘊深厚的世家。世代都是手藝人,涉獵很廣,諸如刺繡、裁衣、燒藍、點翠、古物修復等等……
喬望舒不知道母親為何會到京城定居,小時候很多事一知半解。只是耳濡目染,對母親做的那些漂亮東西感興趣。母親見她有天賦,便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喬家世代的手藝,在喬望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