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
墨北辰和喬望舒照例去外面散步消食。
墨北瀟撥通楚云深的電話。
對面的楚云深正在吃晚飯:“喂?”
墨北瀟單刀直入:“出來嗎?我那兒。”
“又喝酒?”楚云深最近正在忙一個并購案,明天周六,他現(xiàn)在只想美美地睡一覺:“別了,這幾天天天喝,應(yīng)酬不斷,改天吧。”
“不喝酒,有事找你商量。”
“什么事?”
“你來了就知道了。”
“行吧,我正吃飯呢,一小時后你那兒見。”
“哦了。”
……
掛斷電話。
墨北瀟騎著機車,嗡嗡嗡的又出門了。
墨北辰和喬望舒散步后回了書房。
喬望舒以前沒接觸過金融,管理,運營公司這些。接觸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xué)問。她一個文科生,還是學(xué)歷史那種冷門專業(yè)的。突然跨領(lǐng)域?qū)W金融,學(xué)管理,學(xué)運營公司。實在有太多太多東西需要她去記,去背,去理解,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她覺著自己現(xiàn)在和墨北辰是正經(jīng)在談戀愛,但戀愛不是一天能談完的,總得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墨北辰最近整個人都是飄的。
他的舒舒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
他的舒舒每天都沖他笑。
他的舒舒每天都會親他。
他的舒舒每天都會和他說很多話。
……
他心里很滿足。
心情好了,工作的效率都高了。
可把許澤高興壞了!
他家三爺總算認(rèn)真工作了。
否則他這活兒是真沒法干了。
周末兩天。
除了睡覺和上廁所之外,墨北辰幾乎時時刻刻都和喬望舒待在一起。
喬望舒安靜看書記知識點時,他就坐在一旁看文件或一些雜書。
喬望舒若提出疑問,他就立刻為她答疑解惑。
他忍不住想親她的時候,她基本都會滿足他。
只要他別親太久。
教了她這些天,他能看得出來,他的舒舒很聰明,在金融和管理方面都很有天賦。只是這么聰明的小丫頭,在接吻這件事上,卻始終學(xué)不會換氣。這讓他頗為懊惱,每次親親都不大盡興。
不過他和他的舒舒關(guān)系能這樣好,他已經(jīng)很高興了。
至于其他的,慢慢來吧。
只要舒舒留在他身邊,只要舒舒肯給他好臉色,只要舒舒不再提離開他的事,就算彼此的關(guān)系永遠(yuǎn)止步于此,他也心滿意足。
墨北瀟這兩天當(dāng)了一顆討人厭的電燈泡。
以往周六日,如果喬望舒在裝乖,不鬧騰,他是絕不會在家里待著的。畢竟周末是大家休息的時間,他經(jīng)營的那些酒吧會所俱樂部,一到周末反而比較忙。他屬于周一到周五很閑,周六日很忙的那種。喬望舒不鬧騰,他便懶得在家里守著,早早就會出門。
最近這段時間,喬望舒分明很乖,可他卻沒出門。
盡管墨北辰瞪了他無數(shù)次,他還是厚著臉皮在他倆眼跟前晃悠。
看著某兩人互相夾菜、牽手、散步、拋媚眼,甚至是接吻……
講真的。
墨北瀟第一次撞到兩人在客廳沙發(fā)上接吻,險些嚇得魂不附體。
眼看他家三哥愈發(fā)飄飄然,被喬望舒迷得神魂顛倒,五迷三道,不著四六……他心里擔(dān)憂愈甚。
周一。
墨北辰去上班。
墨北瀟依舊早起,三人一起吃了早餐。他經(jīng)營的那些酒吧會所俱樂部,周一到周五開門都晚,他幾乎十一二點才會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