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娟抱著孩子笑道:“我也叫你平子吧,這樣顯得親切一些。”
林平笑著點點頭,裝模作樣給老兩口把把脈,然后笑道:“問題不大,針灸一次就行,不知道家里有沒有銀針?”
林平之所以這么說,也是為了遮掩回春術(shù)、
老劉聞言搖搖頭道:“家里哪有那東西,我讓人去找一副來。”
說完叫較警衛(wèi)員去保健室取一套銀針。
時間不長,警衛(wèi)員就將銀針取來,林平讓老兩口趴在床上,用銀針在背上隨便找個地方一扎,施展回春術(shù),淡淡綠光一閃而過,不過一旁的慧娟因為全神貫注,頓時驚訝的捂住嘴巴,暗道這林平果然是奇人。
針灸完畢,老兩口面色紅潤,感覺身體年輕好幾歲,老劉哈哈大笑道:“舒服,很多年沒這舒服過了,平子你不愧是神醫(yī)。”說完還伸出大拇指。
林平微微一笑道:“老首長客氣了。”
老劉佯裝不悅道:“什么首長,以后叫劉叔。”
林平笑笑道:“好,劉叔。”
周向前見了心里羨慕,有了這層關(guān)系,以后林平仕途一片平坦。
下午,林平就回到軋鋼廠混日子。
傍晚,林平父子三人回到四合院,直接來到林平院子,自從林山海夫妻搬過來,林安林蕓一家基本都是在跨院吃飯。
三人剛進跨院,就看見林萱林晴還有何雨水在院子里瘋跑。
“二哥,二舅舅,平子哥。”三個小丫頭一見林平回來,都開心的跑過來抱大腿。
這幾年林平可沒少給三個丫頭買好吃的,因此三個丫頭十分粘林平。
院子里摘菜的王秀芝見了笑罵道:“你們就和平子親。”
林蕓端盆水出來道:“爸,安子,平子,你們趕緊洗洗,一會兒咱們就開飯。”
林晴最小也最纏林平,抱著他大腿撒嬌道:“舅舅,妞妞想吃大白兔奶糖。”
林平從兜里拿出三塊大白兔分給三個小丫頭,叮囑道:“一會兒要吃飯,等吃完飯再吃。”
三個丫頭都乖巧的點點頭。
林蕓則瞪了自己女兒一眼道:“平子,你太縱著她們了,現(xiàn)在什么年月,誰家孩子像她們這么造。”
林平聞言揉揉林萱林晴小腦袋笑道:“沒事兒,姐,我朋友有路子,弄一點糖票不算什么。”
林萱林晴兩丫頭立刻眉開眼笑,道:“謝謝二舅舅(二鍋)。”
沒撈到大腿抱的何雨水十分羨慕,她也想要抱平子哥大腿,不過她懂事的沒和林萱林晴搶。
晚上飯桌上兩葷兩素一簸籮白面大饅頭,放在這個年代可是十分難得的好伙食,林山海三人喝著小酒吃著豬頭肉聊天。
王秀芝林蕓李靜則給三個丫頭夾菜,屋里十分溫馨。
轉(zhuǎn)天,軋鋼廠。
林平從會議室出來心情沉重,果然定量減少一成,這樣一來老百姓日子更加難了。
下班回到四合院,就見人們都聚在中院,于是問傻柱道:“柱子,這是有什么事兒?”
傻柱搖搖頭道:“我也剛回來,不知道具體情況,好像是街道來人要宣布什么事兒。”
林平聞言心里了然,一定是減少定量的事兒,果然等人聚齊了,易中海出來道:“好了,大家安靜一下,由王主任來宣布街道政策。”
王主任站出來一臉沉重道:“同志們,現(xiàn)在鬧糧荒想必你們也都知道,因為國家困難所以定量減少一成,希望大家都理解,不過我相信困難總會過去的。”
大家一聽定量減少都炸鍋了,尤其是定量不夠吃的人家,比如賈家李青家最為困難、
李青臉上一片愁苦之色,他家本來就不夠吃,每月工資也基本上都用來買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