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幾乎不用想就知道閻阜貴是來干什么,將閻阜貴讓進院里道:“叁大爺,你來有事兒?”
閻阜貴也是逼的沒法子,不然以他自認為的文人風骨怎么可能來借糧,不過實事所迫也是沒辦法,于是紅著老臉道:“平子,想必我來干什么的你也猜的到,叁大爺實在是沒法子,家里要斷糧了,你先借叁大爺家點糧,下月叁大爺就還你,你看成么?”
林平知道閻阜貴家情況,全家就指望著閻解成和閻阜貴五十多快錢養活七口人是有點難,現在糧食不夠吃,即便閻家也要買議價糧,所以真是捉襟見肘。
看閻阜貴窘迫模樣,林平嘆口氣道:“叁大爺,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點糧食。”說完轉身就去廚房。
閻阜貴感激道:“謝謝,謝謝你平子,這份情叁大爺記住了。”
來到廚房看看還有三十斤棒子面,這還是因為上次賈張氏舉報,為了避免麻煩故意買來放在廚房的,幾乎沒怎么動。
拎著三十斤棒子面出來,將糧食交給閻阜貴道:“叁大爺,我家也不富裕,這三十斤棒子面你先拿去應急。”
閻阜貴說了一堆感謝的話,然后做賊一樣偷偷離開,這樣也是為了避免給林平帶來麻煩,畢竟現在都吃不飽,如果被人知道都會來借糧,那不是給林家找麻煩么,所以這點道理閻阜貴還是明白的。
林平回到里屋,林清顏問道:“平子哥,叁大爺家里真揭不開鍋了?”
林平聞言點頭道:“嗯,他家七口人,每人少三成定量,這些都得買議價糧,即便將粗糧換成白薯干也不夠,再說也不都是傻子,誰不知道白薯干能頂飽?所以現在想換白薯干也不是那么容易,你說他家缺糧不?”
林清雅點頭道:“對呀,姐你也不想想,七口人少的定量需要多少錢?現在鴿子市糧食價格你也不是不知道,閻家日子肯定不好過。”
林清顏聞言嘆口氣道:“這么能算計的叁大爺都頂不住,那其他鄰居可怎么辦?”
林清雅聞言撇嘴道:“姐,你管不了天下人,再說其他人家人口少勉強能溫飽,至于賈家有易中海傻柱,李青家咱媽也不會看著,至于其他人你也管不了。”
林清顏嘆口氣道:“張奶奶家咱們給送點糧吧,你看那孩子瘦的。”
林平點頭道:“行,你們明天去買五十斤棒子面回來,家里留一些剩下的給張奶奶李青家送去。”
院里不止閻阜貴一家為糧食發愁,中院賈家。
賈張氏躺在炕上對秦淮茹道:“淮茹,你明天在找壹大爺借點糧,不行找傻柱也行,咱家糧食不多,離開資還得有幾天。”
秦淮茹嗯了一聲,點頭道:“媽,我知道。”
翌日清晨。
林清顏上班,林清雅出去買糧,林平也去區里上班,畢竟他還有任務沒完成。
林清雅拎著五十斤棒子面返回四合院,回到家里留下三十斤,然后拎著十斤棒子面就來到前院張奶奶家。
張奶奶正在做手工活,是從街道領來貼補家用的,雖然家里就她和小孫子,可少的定量也得花錢買不是,此時見林清雅進來笑道:“清雅來了,快里面坐,家里亂你可別嫌棄。”
林清雅將糧食放在桌子上道:“張奶奶我就不坐了,這是十斤棒子面,你先吃著,以后有什么困難就跟我們說。”
張奶奶看見糧食眼睛一紅,推辭道:“清雅這可使不得,你還沒有定量,這些糧食快留著自己吃,前段時間清顏給了糧的,我家現在餓不著。”
林清雅留下糧食笑道:“張奶奶你也別推辭,不顧著自己也得顧著孫子,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虧待孫子,可是你想想你真餓出毛病孫子誰照顧?”
張奶奶聞言也不在推辭,而是對孫子道:“毛蛋,給你清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