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見秦淮茹用親情逼迫自己媳婦哪里還坐的住,站起來道:“秦淮茹,艷茹雖然是你妹妹,但是我們首先得自己能活著才能幫你,你看看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這樣做就是在逼艷茹去死,你要是還有良心,就拿著二斤棒子面離開,要是在糾纏咱們就一刀兩斷互不來往!”
秦淮茹見傻柱兩口子都面露冷色,知道今天也就這樣了,于是嘆口氣道:“唉,是姐心急,沒想到你們的處境,那姐就先走了。”說完拎著二斤棒子面離去。
秦艷茹關(guān)上門拍拍胸口道:“好家伙,要不是柱子你幫腔,我還真頂不住。”
看秦艷茹那嬌俏模樣傻柱哪里還忍得住,抱起秦艷茹就進了里間……。
秦淮茹離開傻柱家,將棒子面拎回賈家,賈張氏看著面口袋冷笑道:“這就是你親妹妹,就給這么點糧食?真是喪良心,她就眼睜睜看著你挨餓?”
秦淮茹苦笑,她知道傻柱家一定有糧,可是人家不給她也沒辦法,有這二斤棒子面明天也能扛過去,于是解釋道:“媽,現(xiàn)在月底,誰家也沒余糧,能給二斤棒子面已經(jīng)不錯了。”
賈張氏聞言翻翻白眼道:“我不管你去哪弄糧食,總之不能餓著我大孫子。”
秦淮茹聞言心里就來氣,看看餓的面黃肌瘦的小當(dāng)和兩歲小槐花,心里罵道每次都是你最能吃,你要是少吃點家里能成這樣?
越想心里越苦,擦著眼淚再次離開往后院去了,她和許大茂的事眾人皆知,也不怕別人說閑話。
后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開門見秦淮茹紅著眼,心疼道:“秦姐,你這是怎么了?”
秦淮茹哽咽道:“大茂,姐家實在過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借姐點糧。”
許大茂家里糧食也不夠吃,怎么可能借糧給秦淮茹,于是皺眉道:“秦姐,糧食我是真沒有,不過我可以借你點錢。”
秦淮茹心想現(xiàn)在有錢也未必買到糧,不過有錢也是好的,萬一能碰上鴿子市放糧呢,于是點頭道:“大茂,謝謝你,要不是你姐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許大茂見秦淮茹梨花帶雨,色心一起道:“秦姐,要不你進來我給你拿錢?”
秦淮茹又怎會不知道許大茂在打什么主意,臉上一紅道:“大茂,你要是想要,等咱們結(jié)婚再說,姐可不是什么隨便的女人。”
秦淮茹這話許大茂怎么可能信,于是沉著臉道:“秦姐,你這就不厚道了,每次都是關(guān)鍵時刻吊鏈子,你當(dāng)我許大茂是傻子?”
秦淮茹聞言臉色蒼白道:“大茂,你既然這樣想,那咱們以后就別在聯(lián)系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許大茂在秦淮茹身上投資不少,最多也就是過過手癮,怎么可能放手,再說秦淮茹欲擒故縱也讓許大茂欲罷不能,他非得吃上這口天鵝肉不可,于是趕緊道:“秦姐,我就和你開個玩笑,你別介意,我這就給你拿錢。”
背對著許大茂,秦淮茹聞言嘴角微翹,心道小樣老娘還拿捏不了你?
最終秦淮茹拿著十塊錢回了中院,劉海中趴在窗戶跟前嘆道:“秦淮茹真不是省油的燈,看來許大茂被秦淮茹給拿捏住。”
貳大媽搖頭道:“未必,許大茂雖然饞秦淮茹,可未必會娶她,只是饞她身子而已,你信不信只要秦淮茹給了許大茂,那許大茂立刻能變成兩個人。”
劉海中笑道:“這就是秦淮茹厲害之處,男人想什么她都跟明鏡一樣。”
聾老太也趴在窗戶上盯著這一幕,見秦淮茹順利脫身,暗罵許大茂沒用。
翌日清晨,在許下無處好處下,才將小粘人精糯糯送去后罩房。
和林清雅來到派出所,剛回到自己辦公室,李勝利就闖進來道:“平子晚上有任務(wù)。”
林平聞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