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聞言笑道:“好,晚上我一定去姐家吃飯。”
秦艷茹笑笑道:“好,晚上我和你姐夫在家等你。”說完秦艷茹沖秦淮茹笑笑就轉身回屋,根本沒理賈家人。
賈張氏見秦艷茹沒搭理自己,陰陽怪氣道:“人家現在攀上高枝,瞧不起咱們困難親戚。”
秦淮茹見了連忙勸道:“好了,媽你少說兩句咱們回家。”
秦京茹見了心里一陣思索,看來艷茹姐不和賈家走得近也不是沒有道理,就這樣的賈張氏誰愿意親近?
就在秦京茹沉思時,許大茂笑著問道:“京茹想什么呢?”
秦京茹回過神來笑道:“沒想什么,咱們走吧。”
兩人離開院子,秦京茹問道:“大茂,我姐那婆婆總是這么不講理么?”
許大茂雖然看上秦京茹,也不想她和賈家走的近,不然以后還不得被賈家吸血吸死,于是解釋道:“那賈張氏在咱們院是有名的潑皮無賴,不僅奸懶饞滑還愛占便宜,你以后可得留點心別讓她纏上,不然一旦開了口子那就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秦京茹聞言瞬間就明白秦艷茹為什么不和秦淮茹親近,有這樣一個婆婆在誰愿意和她親近?于是問道:“那艷茹姐也是因為賈張氏才不和淮茹姐親近的?”
許大茂點頭道:“可不是,現在誰家不困難,賈家整天天哭窮,誰也接濟不過來,能不躲著點么?京茹我可給你打個預防針,以后你嫁過來沒定量,咱們家就我一個人有定量,可接濟不起賈家。”
秦京茹又不傻怎么可能自己餓肚子接濟別人,就是親姐都不行,更何況一個堂姐,于是點頭道:“你放心,我知道輕重,要是她們真活不下去咱們得拉一把,畢竟我們是堂姐妹,要是貪得無厭那我也不慣著。”
許大茂聞言十分滿意,心道秦淮茹你的小算盤落空了,于是拉著秦京茹就走出街口。
西跨院。
林清顏抱著糯糯在玩,林清雅則好奇問道:“平子哥,你說秦京茹和許大茂能成么?”
林清顏聞言也好奇的看過來,想聽聽林平的看法。
林平笑笑道:“應該能成,畢竟秦京茹天天想著嫁進城,現在許大茂肯娶,哪有不嫁的道理?”
林清顏問道:“可是,秦艷茹也在院里,能不知道許大茂的為人,她人性子不錯,能看著秦京茹跳火坑?”
林清雅也道:“剛才我還聽秦艷茹要請秦京茹吃飯,想必就是要提醒她許大茂不是良配,再說許大茂攪合傻柱這么多次相親,傻柱也不能看著許大茂順利結婚,可你為什么說能成呢?”
林平聞言笑笑道:“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秦艷茹和傻柱確實是要提醒秦京茹,只是你也不想想現在是什么年月?鄉下飯都吃不飽哪還顧得上其他,況且秦京茹從小就就想進城,如今有機會她怎么可能放棄。”
林清顏聞言不解道:“即便秦京茹想進城,也不見得非得嫁給許大茂,嫁給別人不是一樣能進城?”
林清雅也贊同道:“對呀。”
林平笑著搖搖頭解釋道:“你們想想現在城里糧食都緊張,誰家肯娶媳婦?四九城這么多待嫁姑娘都沒人敢娶,不就是怕給家里增加負擔么,所以許大茂是秦京茹進城唯一希望,秦京茹絕不會放棄,哪怕許大茂不是良配,她也在所不惜,嫁不好總比餓肚子強,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林清顏林清雅聞言頓時恍然,林清雅笑道:“別說還真是這么個理兒,傻柱和秦艷茹算是白忙乎一場。”
林平聞言笑笑道:“成不成的都和咱們沒關系,考慮這么多干什么。”說著從林清顏手里接過閨女親了一口,逗得小丫頭咯咯直笑。
時間過的很快,許大茂和秦京茹在四九城逛了一下午,本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