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此時一個腦袋兩個大,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處理這件事,此時下班的人們陸續(xù)回來。
許大茂進(jìn)院見這架勢,好奇問道:“這是怎么個茬兒?”
傻柱和秦艷茹也看向秦淮茹和閻阜貴,他們不明白閻家怎么和秦淮茹干上了。
劉海中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就看見易中海走進(jìn)院子,連忙道:“老易,你給來評評理。”
易中海聞言心中暗自得意,沒有自己劉海中啥也不是,不過他還沒有給劉海中擦屁股的意思,于是道:“老劉,我現(xiàn)在可不是壹大爺,沒有權(quán)利處理這件事兒,你是貳大爺,你自己拿主意吧。”
說完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中院,根本沒給劉海中說話的機(jī)會,氣的劉海中臉色鐵青,他沒想到易中海這么不給自己面子,心道易中海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此時林清顏和林清雅在門口碰頭,聯(lián)袂進(jìn)院就看到眼前一幕,林清顏林清雅根本沒打算管閑事兒,因此準(zhǔn)備直接回家。
秦淮茹此時看見林清雅眼神一亮,沖著林清雅道:“清雅,你是警員,可要為我做主。”
林清雅聞言不得不站住腳步,皺眉道:“這里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
劉海中將事情前因后果講述一遍,林清雅皺眉道:“叁大媽,你打人不對,道歉吧。”
叁大媽看看林清雅身上警服,不得已沖著秦淮茹道:“對不起!”
林清雅看向秦淮茹道:“怎么樣,要不要去醫(yī)院驗傷,讓閻家陪醫(yī)藥費?”
秦淮茹聞言搖搖頭道:“算了,我和閻解成清清白白,以后閻家別找我麻煩就行。”
林清雅點點頭道:“那行,都散了吧。”
眾人聞言都散了,只是不知為什么秦淮茹總覺得大家看她的眼神充滿防備。
易中海家。
易中海剛一進(jìn)屋,壹大媽就迎上來將今天院子里發(fā)生的事兒說了一遍,道:“老易,我現(xiàn)在都有點害怕,萬一棒梗真將小寶弄丟了,咱們可怎么辦?”
易中海聞言氣的直拍桌子道:“真是豈有此理,棒梗這么小就心思歹毒,虧我以前還這么信任他們家,既然發(fā)生這樣的事兒,那以后你可得看好小寶。”
壹大媽聞言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看好小寶,小寶現(xiàn)在就是我的命。”
易中海看看小寶,心里暗自一嘆,終歸不是自己親生子,總覺得有些遺憾,他之所以收養(yǎng)小寶并不是多喜歡小寶,而是為了讓小寶將來給他養(yǎng)老。
院里人都知道下午發(fā)生的事兒,當(dāng)然除了秦淮茹和賈張氏,畢竟沒人提醒她們,在眾人心里棒梗還沒有這么壞,之所以敢這么干,或許是賈張氏給出的主意,所以對秦淮茹和賈張氏都起了防備之心,并且叮囑家里孩子都別和賈家孩子玩。
西跨院。
林清顏聽說之后嘆道:“棒梗這輩子算是完了,有這么一個家庭想好都難。”
林清雅聞言皺眉道:“這件事兒要不要和咱媽說一聲,畢竟咱家孩子可不少。”
林清顏笑道:“你都知道的事兒,咱媽能不知道?”
林清雅聞言嘿嘿傻笑道:“說的也是哦、”
再說軋鋼廠。
林平送走其他廠領(lǐng)導(dǎo),和李懷德楊廠長打個招呼,便開車返回家中。
當(dāng)車子駛離軋鋼廠不久,在一處街道被幾個人攔住。
林平見了眉頭一皺停車道:“你們是誰,為什么擋住我的去路?”
為首一人陰冷一笑道:“你是軋鋼廠經(jīng)警處林處長?”
林平聞言心里不由提高警惕,下車道:“是,我是林平,你找我有什么事兒?”
為首之人臉色一變陰狠道:“要怪就怪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我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說完掏槍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