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艷茹聞言再次戳戳何雨水額頭道:“我的傻妹妹,林叔和王姨都還在院子里,你說他能一直不回來?至于機會你怎么把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兒了。”
何雨水聞言眼睛一亮,心道對呀我怎么就沒想到平子哥不可能丟下林叔王姨不管,于是點頭道:“嫂子,我明白了,謝謝嫂子。”
秦艷茹聞言嘆口氣道:“你也別謝我,至于能不能成還要看你自己,就是不知道對你來說是福是禍。”
何雨水眼神堅定的道:“不管最后怎么樣,我都絕不會后悔!”
中院賈家。
賈張氏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林平被停職然后辭職離開,這讓一座西跨院都空下來,心里不由就打起房子的主意。
不過西跨院是林平私產,想要弄過來也沒那么簡單,不過現在劉海中是糾察組長,想要將院子弄過來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現在她和秦淮茹關系不怎么好,這可如何是好,看來得曲線救國讓棒梗出手了。
只是賈張氏不知道的是,西跨院可不是她一個人在打主意。
前院,閻家。
閻解放看向閻阜貴道:“爸,西跨院如今閑著,你看是不是能弄間房子給我?這樣我也能娶個城里姑娘。”說完一臉希冀的看著閻阜貴。
叁大媽聞言也贊同道:“是呀,老頭子,那房子閑著也是閑著,你是管事大爺,不如借來給解放結婚用,等林平回來再還給他就是。”
閻阜貴聞言眉頭緊皺,西跨院是私產閻阜貴也沒辦法弄過來,想要讓閻解放住進去那就得借,只是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道理不是只有自己明白,這要是找林山海一說,不僅房子借不來連兩家關系都得臭了。
沉吟半晌才道:“老婆子,那西跨院是林平私產,想要借房子還得從長計議,這事兒急不得。”
閻解放一聽就急了,還從長計議,在從長計議我就得打光棍,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對得起閻家列祖列宗。
閻阜貴聞言陷入兩難之中,不過為了抱孫子,他一咬牙道:“成,這事兒過兩天我找老林問問去。”
后院,劉海中家。
秦淮茹躺在劉海中身邊問道:“海中,你看林平一家去山里住,那房子放著也是浪費,你在看看咱們一家擠在一個屋里,你能不能將西跨院給弄過來,那樣咱們家住的也寬敞一些。”
劉海中剛運動完懶得動,聞言皺眉道:“你說的簡單,西跨院是私產我沒有權利要過來,想要將房子收回來,那要有足夠理由,或者林平犯了什么事兒,好了時間不早睡吧。”
既然話都說到這,秦淮茹怎么可能善罷甘休,于是繼續道:“林平為什么被停職,你打聽了么,萬一這里面的事可以大做文章呢。”
劉海中聞言心中一動道:“成,明天我去打聽打聽、”
許大茂家。
許大茂摟著秦京茹道:“京茹,你以后可別得罪貳大爺,這老東西狠著呢,現在又是糾察組長,咱們惹不起。”
秦京茹聞言點頭道:“我知道,最近貳大爺實在太張揚了,要是林平在哪有他張狂的地方。”
許大茂心理則想著,劉胖子讓你先得意著,等老子翻身看我怎么整你,這段時間劉海中對許大茂指手畫腳讓他心里來氣。
翌日清晨。
劉海中來到軋鋼廠,就開始打聽林平的事兒,最后終于從李懷德秘書那弄到真實情報,哪里是故意傷人這么簡單,原來是有人舉報林平亂搞男女關系。
而舉報人竟然是街道副主任,這樣一來劉海中就起了心思,決定找那個趙副主任好好談談。
街道辦。
趙陽下班一出院,就看見一個胖子迎上來道:“您就是咱們街道的趙副主任吧?”
趙陽打量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