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不好了,出大事了!現(xiàn)如今府外都在傳,說皇上昨夜遇刺,刺客當場被擒,一刀斃命。深究竟然發(fā)現(xiàn),那刺客是沈小王爺沈升。皇上一怒之下,命人將他的尸體掛于城樓之上,暴曬三日,以正皇位。現(xiàn)如今,這消息滿城傳得沸沸揚揚的。”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秦枝看上去沒什么精神頭,“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這件事情實在太緊急了,以至于在處理上面,說不定還有什么沒顧忌周到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夠騙過去鄭楓,讓他相信沈升真的已經(jīng)死了。畢竟現(xiàn)在情況之下,除了這樣死馬當活馬醫(yī)之外,她實在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辦法了。尤其沈升那家伙,還不安分。
“秦六。”招呼來守在門外的人,她深吸一口氣,“立刻備馬車,去驛站。”
她現(xiàn)在心里面沒有什么底,還是要去探一探鄭楓之后,才能安心。畢竟現(xiàn)在這事情已經(jīng)做了,無論如何,總該看到點回報吧?否則如何才能繼續(xù)進行接下來的布局。
秦枝來到驛站時,鄭楓正坐在驛站一樓的大廳桌前等著,仿佛已經(jīng)料到了秦枝會來。
他遠遠的見驛站門口、秦枝走下馬車,站起身來快速迎接了上去,臉上笑容倒是燦爛,“枝枝,本王可等你許久了,就知道你一定回來。昨日宮里面發(fā)生了點事情,本王也聽說了,不知皇上現(xiàn)如今如何了?還有這刺殺之事,到底怎么回事?”
“這事情說來就話長了。”秦枝淡笑,側過身讓出馬車,“不若王爺隨我一同前去看看熱鬧,我們邊走邊說,如何?總這么站在大街上,還是不太好的。”
“好。”鄭楓連連點頭,沖秦枝做出請的動作來。總之,現(xiàn)在秦枝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昨天夜里還在擔心著沈升留著,會后患無窮,結果這么快,秦枝就動手了。雖然不知道她從中作了些什么手腳,但是單從最后的結果上面來看,似乎還是非常成功的。
馬車上,鄭楓按耐不住的問起來了事情的情況,“枝枝,你快跟我說說看,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聽人說,這沈升昨夜入宮去行刺皇上了?結果沒行刺成,把自己給搭了進去。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平白無故的,他為何要去刺殺皇上?”
“我昨晚回府后給沈升洗腦,告訴他當年的事情,其實是皇兄看他父母功高蓋主,便覺得他們留著是個隱患,就痛下殺手,早早聯(lián)合了當時的敵對小國,以減免賦稅為合作條件,借他們的手殺了他父母。可能也是他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我府上的緣故他,我說的他都信了。”
震驚的看著輕描淡寫的秦枝,鄭楓真是越發(fā)的覺得佩服這丫頭了,“所以,他一怒之下,就進宮去行刺皇上了?這還真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什么都不顧了。”
“誰說不是。”秦枝點了點頭,“只可惜,刺殺沒成功不說,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聽皇宮里面的人來報,皇上發(fā)現(xiàn)刺殺的人是他后,龍顏大怒,當場一刀結果了他,還將他掛在城門之上,說是要暴尸三日,以正國威。看樣子這次,皇兄是真的怒了。”
單單從現(xiàn)在看起來,鄭楓似乎并未多想什么,但是秦枝心里面還是半點都不敢放松。
畢竟鄭楓也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狐貍了,萬一她真的露出來點馬腳,他光是順著那蛛絲馬跡,恐怕都能立刻把所有的事情給摸清楚。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冷靜、要穩(wěn)住了,絕對不能暴露什么。畢竟這鄭楓身上的秘密,她都還沒有摸到呢。
鄭楓嘆氣,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枝枝啊,這次的事情,真是辛苦你了。”
“王叔說得什么話,我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倒是我現(xiàn)在想想,心里面還有點覺得對不起他,好歹他終日公主公主的,跟在我身后那么長時間,我都把他當成個小弟弟了。但是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