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慎和秦枝視線相交,像是明白了她眼中的意思,抱著懷里瘦小的孩子,輕笑“好!”
“娘,既然你說我是入贅,那便當我是入贅吧。枝枝那一半的嫁妝,就是我入贅秦家收下的聘禮。”
“不可啊!”
里正連忙制止,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婆婆強行要兒媳婦的嫁妝也就罷了,還逼的親生兒子入贅。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里正在其他里正面前不就是個笑話?
更何況,秦婆子可是特地把這件事交給了他來做的。
“薛王氏,你要是再不答應,休怪我把你一家趕出村子!”
里正手里的權利可不小,要說把這一家趕出去,村里的族老們不見得會反對。
尤其是在薛王氏強占兒媳婦嫁妝這件事情上,秦婆子都已經(jīng)去官府留了底,真鬧到縣衙去了,丟臉的還是靠山村!
薛王氏還想要說什么,身后的小王氏悄悄拽了一下她的衣服,吊梢眼轉了轉“里正,不是我們不答應啊,實在是……”
小王氏無奈的笑,好像真的是身不由己的樣子“你們也知道四弟妹嫁進來的時候是個什么樣子,四弟每日都要上山打獵,家里少不得兩三個人盯著四弟妹,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情可了不得。”
“少了兩三個人做活兒,四弟妹當時癡傻但心善啊,這才把嫁妝給了我娘保管,也算是補貼。”
“對!”薛王氏接收到小王氏的意思,也理直氣壯的說道“沒錯,那是秦枝自己給我的,可不是我強占。”
“現(xiàn)在四弟一家既然想要回嫁妝一半,也不是不行……”
小王氏生怕薛王氏多說多錯,連忙接過話頭“可之前補貼家用已經(jīng)花了不少了……”
秦枝臉上始終含著笑,靜靜的看著小王氏表演。
果然,薛家看似是薛王氏在作妖,實際上還是這個小王氏在背后攛掇的。
小王氏是薛家大郎的媳婦兒,也是薛王氏的親侄女。
大概是因為近親結婚,好不容易生下來一個兒子,卻是個腦子遲鈍的。
不過薛家人自欺欺人,愣是把一個低智商的孩子吹捧成了憨厚老實。
“好啊。”
秦枝笑瞇瞇的看著小王氏,眼底的冷意直射人心“就用剩下的分。”
其實秦婆子留下來的嫁妝有多少,秦枝心里有數(shù)。
秦婆子臨終前就把房子和田地都賣了出去,也不知道是真聰明還是假糊涂。
錢無所謂,她好歹也是在末世生活了三四年的,等身體好些了,她還要看看自己的異能和空間在不在。
若是那兩樣東西還在,就不怕會餓死。
總之,現(xiàn)在斷親才是最重要的。
“相公,都已經(jīng)說好了。我要一半的嫁妝,咱們和薛家徹底斷親!”
秦枝到這個時候已經(jīng)撐不住了。
她剛生產(chǎn)完,還是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能夠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竭盡全力了。
薛慎也看出了秦枝力竭,不著痕跡的走到秦枝的身后,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摟著秦枝的腰。
“好,我先送你進去休息。”
說罷,看向里正“里正叔,您等我會兒,我把枝枝帶進去休息,然后我們?nèi)フ易謇咸幚頂嘤H的事情。”
里正也看出來了,薛慎和秦枝是鐵了心要斷親。再看還一臉怨憤的薛王氏,和旁邊滿是算計的小王氏,無奈的嘆了口氣。
“去吧,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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