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王氏是個不成事的,見他來質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小王氏無奈,也就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想要說話。
“滾下去,這兒也有你說話的份?”薛伯氣急敗壞。
之前私吞嫁妝,搶人遺物,逼得薛慎斷親的事就算了,他是真沒想到薛王氏能作妖到這個地步!
自己把薛老三餓了個半死,還有臉找上門朝著四郎要錢!
瞅瞅,這是人干的事嗎?
“薛伯,你消消氣,我……”見小王氏被罵,薛大郎就忍不住要上前去勸。
氣的薛伯一腳把他踹到一邊,氣的說不出話來。
薛家出了這幾個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抬上他都給我滾回去,還嫌不夠丟人嗎?”他氣的渾身哆嗦,就沖著幾個薛家的后生喊道,連臉都沒敢抬,就匆匆的離開,顯然是覺得丟人。
“切,這薛家的人真不是東西,自己不給人吃飯跑來跟四郎要錢,我呸!”見了他們的背影,有人直接的呸了一聲。
“還好四郎斷親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怎樣的被欺負呢。”有人搖搖頭。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目睹了一場鬧劇,村長才出口趕人,他們村子里出的事情,他這個村長都覺得臉上臊得慌。
人是散了,不過這薛王氏的惡名算是傳出去了,此事之后,他們算是徹徹底底的成了村中人的一個笑柄。
“有勞幾位跑一趟了。”薛慎臉上閃過些歉意,取了幾個銅板給張大夫,“這是看診錢。”
“你們小兩口也是不容易。”村長見了他這個時候還分外有禮數(shù),與張大夫對視一眼,頓時對薛家的人不齒。
“以后有什么事叫我就是。”天色不早了,他又叮囑了兩句,才離開。
里正卻是留下來沒走,他仔細的看看秦枝,氣色看上去好多了,在看看這屋子,也是溫馨異長,心中松了口氣。
這些天秦枝薛慎的事情他都聽說了,他和秦婆子關系好,見秦枝過的不錯,也寬心不少。
脫離了薛家那個虎狼窩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里正叔,也勞煩您來一趟了。”薛慎趕緊把人請進來坐下。
他沒請里正過來,但是他卻來了,明顯是擔心秦枝他們。
“說的什么話,秦婆子讓我照顧好你們,應該做的。”里正擺擺手,看了看一邊睡的正香的小寶,從懷里掏出來了個小墜子,看不出來是什么材質,去渾身通透發(fā)亮,看上去小巧精致。
“小寶滿月的時候我沒功夫,這不,見面禮給你們補上了。”他笑著將墜子遞到了秦枝手里。
“這怎么好意思?”秦枝推脫了下。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去隔壁鎮(zhèn)子弄到的,不值錢的小東西,勝在好看了點,拿著吧。”里正搖搖頭,示意她接下。
薛慎兩人對視一眼,也就收下了。
“對了,里正叔,我和慎哥盤算著,想買幾畝地,您看著給上報下?”秦枝想起來前段時間的想法,趁著他在,正好就說了出來。
“這倒不是問題,不過,種地可是個辛苦活,你倆別太累,日子慢慢過,別太著急。”里正點點頭,說是過兩天給他們辦妥,又勸了幾句別太辛苦,才轉身離開。
送走了他,這就到了吃完飯的時候了。
“慎哥,今晚想吃什么?”秦枝看了看廚房里的東西,還有幾只雞和幾條魚。
“枝枝做什么,我就吃什么。”薛慎在外人面前沉穩(wěn)的神情柔和了下來。
“嗯……那就燉魚吧。”秦枝思考了下,下手操辦起來。
薛慎見狀也給小寶蓋上了小毯子,轉身去廚房幫著她處理魚。
“對了枝枝,你怎么知道父親是餓暈的?”薛慎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