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早就不再貧困潦倒了,每月進賬的數目說出去都能羨慕死薛家的人,秦枝經歷了末世,追求稱心如意,都是怎么舒服怎么來。
身上普通的麻布衣早就換上了質量還算不錯的綢布,價錢有點小貴,卻勝在輕便舒服,穿在身上也不會難受。
薛慎一身黑衣,沒什么裝飾,簡單的很,可被他穿在身上還是呈現出一種別樣的氣質。
大抵是臉龐的棱角凌厲了些,不笑的時候有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氣質,這種感覺在對上薛家的時候尤為明顯。
可笑起來卻是春暖花開,溫柔的不像話,劍眉星目,唇角微揚,長發有幾縷被遺落下來,隨著風輕輕的飄揚著,格外的動人心魄。
在看秦枝,一身白裙勾勒出來姣好的身段,兩人一黑一白幾位般配,被薛慎養的膚白如雪,真真是一點委屈都沒有受。
見了秦枝之后,才知原來世上真的有人可以做到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一個穩重內斂,一個笑得開懷,可謂是佳偶天成,天作之合。
“這個好看嗎?”秦枝第一眼就看見了擺在上面的一盞兔子花燈,上面的小白兔畫的栩栩如生,中間柔和的燈火透出來,煞是好看。
“喜歡那個?”薛慎抬頭看了一眼,有點詫異,還以為秦枝會更喜歡別的花樣,卻不想是兔子樣式。
看著有些幼稚,似乎是小孩子玩的,卻不可否認,畫工精致,確實是好看。
“好看。”薛慎點頭,秦枝喜歡就好。
“我們要那個!”秦枝頓時歡喜,指著那燈就讓人給拿下來。
像她這樣爽快的人無疑是所有商販最喜歡的,小販樂的合不攏嘴,麻利的取下來遞給秦枝,笑呵呵的說著。“夫人,十五文。”
今兒正是十五,這花燈平常的時候也就是十來文錢,倒是有些高了。
不過畢竟是在節日應個景,也沒人因為幾文錢討價還價。
薛慎也是一樣,見秦枝喜歡,二話不說直接掏錢,樂的那小販更是月看他們越順眼,兩人臨走的時候還不斷的恭維著。“這位爺,夫人,小人祝你們幸福美滿,白頭偕老!”
秦枝沒忍住,撲哧一笑。
薛慎聽著那句白頭偕老,也是格外的順耳,渾身上下就是兩個字,舒服。
縣城不大,耐不住秦枝有興趣,來來回回轉悠了幾圈,從東邊跑到西邊,明明剛才還在著興沖沖地看首飾,薛慎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
他心里一驚,有些懊悔方才沒抓住她,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左右看去。
誰知剛一轉身,左肩就被人拍了一下,他下意識向左看。
人來人往,沒有秦枝。
“哈哈。”倒是右邊傳來了清脆的聲音,薛慎看過去,就見秦枝一手拿著一只糖葫蘆,正沖著自己笑得開心。
許是走累了,小臉有些紅撲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自己,“嘗嘗這個。”
薛慎沒答話,只是愣愣的盯著她出神。
之前薛王氏他們來鬧事,秦枝對外性子強勢的很,不吐一個臟字卻罵的人說不出話,拐彎抹角的暗諷更是數不勝數,村子里的人還覺得她性子不太好。
可在薛慎看來,秦枝卻是可愛的緊。
沒由來的,他就想到了買花燈的那個小販的話,白頭偕老。
他揚唇笑了起來,他們會白頭偕老的。
“慎哥,想什么呢?”秦枝見他不答話,自己把糖葫蘆塞到他手里。
薛慎回神,搖搖頭沒說話,卻是心中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的照顧秦枝,幫襯著秦枝,絕不能讓她受委屈。
兩人生活越來越好,其中更多還是歸功于秦枝的廚藝,自從又要賣東西又要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