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能成。
小五的書上怎么講的來著,什么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今兒這大年初一不就是好日子嗎!
“你說的對,我們收拾收拾,一會兒就去。”薛王氏頓時來了精神,也不氣了。
“對了,跟那個死鬼說一聲,讓他也跟上吧。”薛慎應該還是重視這個爹的。
三人到薛慎家門前的時候,時間倒是趕巧,正好趕上兩人從里正那邊拜年回來。
“四郎。”薛王氏遠遠就看見了兩人加上小寶的身影,生怕他們看不見自己一樣,趕緊出聲吆喝。
“……”秦枝瞅了一眼,不由得皺眉。
“我來應付。”薛慎見了,不由得輕輕給她撫平了眉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經過他們三番五次的騷擾之后,薛慎心中早就下定決心,絕對不會再給他們一個銅板了。
兩人相攜走到了幾人面前,看到了秦枝的時候,薛王氏的眼神頓時就是一亮。
秦枝今兒身上就披著昨日薛慎送的披風,里面一身白衣,加上純白色的披風,長發挽成發髻,剩下的幾束隨風飄蕩著,烏黑的墨發與雪白的披風相得益彰。
有段時間沒見,更加眉目如畫了,可薛王氏的目光卻不在這個上面。
這披風一看就是好貨色啊!
山上獵物多,不是人人都有薛慎這樣的一身本事敢進深山的,薛王氏曾經就聽說里面有著什么雪狐之類的,一身皮毛賣出去都是價值不菲。
仔細一看,秦枝身上這不是就嗎?
好個薛慎,以前在家里的時候沒說給自己弄一件,到是眼巴巴的送給了秦枝,真是被這個狐貍精勾的魂兒都沒了。
薛王氏心里有些憤憤不平,可小王氏的心中更甚。
她和秦枝差不了多少歲,現在看著以前的小傻子搖身一變,活生生的一個行走的金庫,這衣裙料子,披風發簪,哪個不是要個幾兩銀子的?
她心中嫉妒,暗自咬牙,卻只是手中情不自禁的握緊了帕子衣擺,至少保持著風度,沒有像薛王氏一樣滿臉貪婪的盯著人家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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