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薛慎無奈的看了她兩眼,有些嗔怪,似乎是在說她想什么呢。
秦枝撇撇嘴,今掀過話題,然后呢?
“我找路過張大生給她送回去的,剛剛我去跟張嬸子說了聲,他一會兒晚點回來別擔心。”
“撲哧!”秦枝看著他這模樣實在是忍不住笑了。
“好好的英雄救美,機會讓給了別人,慎哥不后悔嗎?”秦枝走到他面前,一邊開開窗子散散那股有點刺鼻的氣味,一邊沖著他打趣。
“她沒你美。”薛慎聽著她帶著濃重調侃意味的話語,不由得無奈,起身拉住她的手讓她坐下,鄭重的說著。
“慎哥就嘴甜。”秦枝不依不饒,抓住了機會就要開玩笑。
“不過最近你身邊的桃花倒是多啊。”她這話說的有點不經意的陰陽怪氣,連她自己都沒發現。
也不知道那些小姑娘們是怎么想的,薛慎孩子都兩歲了,還有著不少的人沖著他搔首弄姿,她可是張嬸子和李氏他們說了,說是看見過不少次有人沖著薛慎扔手絹。
都是他這張臉惹的禍,秦枝盯著薛慎的臉,這兩年他倒是沒什么變化,只是白了點,看上去沒有了以前清冷,笑得次數多了點,整個人眼角眉梢都軟化了些,頗有些春風得意的感覺。
也怪不得那些小姑娘春心萌動。
“紅顏禍水啊。”秦枝盯著這張臉感嘆,一邊伸手掐掐他的臉頰,語氣有些埋怨。
“我禍害你就夠了。”薛慎扯下在自己臉上作亂的小手,握在了自己掌心,盯著秦枝調侃。
他已經不是最開始被秦枝調戲都要紅了臉的人了,兩年的朝夕相處也足以讓兩個完全陌生的人認識彼此。
薛慎也知曉了秦枝許多的事情,比如她對外嘴上不饒人,人人都傳她牙尖嘴利不好相與,實際上她卻知禮的很,做事情大多都很有分寸,只是有些時候喜歡調侃自己。
看上去性格強勢的很,也有不少人說家里都是秦枝做主,薛慎是個妻管嚴,可實際上薛慎知道,并非是他怕秦枝或者是事事依著她,而是因為她說的確實是有道理。
他不再因為秦枝的打趣或者是調侃紅了臉,甚至還學會了順著她的話說。
就比如現在。
秦枝有些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卻發現他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頓時心中有點不舒服。
“哼。”她輕哼一聲,沒有繼續的說下去。
薛慎笑笑,臉龐的輪廓都柔和了下去,“我有枝枝就夠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些磁性,聽上去性感的緊,尤其是說起來情話的時候,更是讓人抵抗不住。
秦枝心跳加速,砰砰砰的跳了兩下,覺得這人還學會得寸進尺了,知道自己最聽不得軟話。
她清清嗓子,咳嗽了兩聲才開口,“油嘴滑舌。”
薛慎無聲的笑笑,沒有回話。
兩人之間的相處還是如初見一樣,薛慎規矩的很,從來不會做出來什么出格的事情,卻又有些異常熟練的親昵,牽手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飯一般。
秦枝不介意這些事情,也不排斥。
起初她只是迷戀薛慎的美色,覺得這樣帥的人是自己老公真的是賺到了,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份感情有了點變化。
是從什么時候呢?
秦枝有些想不起來了,許是不管自己再晚回來,家里總有人點著燈等候;又或許是在他耳后通紅,送出來那件披風的時候;在人前總是維護著自己,遇事擋在自己面前的時候。
這樣秦枝一個孤寂慣了的人,覺得有些不適應。
卻是很好的變化,她并沒有抗拒。
她和薛慎越來越親密,越來越心意相通,也不是沒吵過架,卻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