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爹這來勢洶洶的前來鬧騰,可是將薛家的人嚇了個夠嗆,最后到底還是薛勤好說歹說了一通,說是小王氏暫時不在家,等到回來的時候他們會告訴他,他才回去。
盯著薛老爹離開的背影,薛王氏先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之后又一顆心提了起來。
琢磨著剛才薛老爹說的話,疑惑的沖著薛勤開口問,“勤兒,你說是什么事讓他大清早的過來鬧騰?”
薛老爹家里是富戶,有錢了之后很少和村子里的人來往,眼界高,看不上這些沒文化沒錢的粗鄙人,大多時候都是很少交流,更別說是直接大清早跑過來叫罵了。
他沒啥在乎的東西,就一個女兒薛春雪寶貝的緊,薛王氏就算是沒腦子,也該是知道這事跟薛春雪有關。
“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薛勤不想搭理她,大早上就被吵醒就夠讓人心煩的了,又是這樣的糟心事,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有什么好一點的態度。
況且他年后就要回書院那邊了,眼看著也沒幾個月了,明年就要鄉試,他總是要好好的為自己打點打點的。
薛慎秦枝那邊是塊硬骨頭,他是啃不動了,現在這個薛春雪可是個大財主,這個機會他是一定要抓住了的,眼下看薛老爹的神情,一看就沒好事。
想到這里,他就頭疼,還沒走到小王氏的屋子那邊,心中就將小王氏罵了個遍。
小王氏還睡的正香,就被薛王氏叫起來帶到了屋外。
她昨晚被薛慎的神情嚇到了,小王氏毫不懷疑,薛慎當時要不是心心念念著怕秦枝出事,少不得對自己一番教訓的,所以她一邊慶幸,一邊又暗中希望著薛春雪那邊的人動作快點。
最好是薛慎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那一幕,到時候她倒是要看看秦枝在這村子里怎么活下去。
抱著這樣的心情,昨晚就睡的晚了點,一大早被叫起來還有點不情愿。
但看到了薛勤那張死人臉的時候,頓時就醒了一個大半。
雖說薛勤對她一直也沒什么好臉色,可自持清高,就算是持著高高在上的態度,也不會臉色差到這樣,她的心里頓時就咯噔一下。
“小五,娘,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心中一邊忐忑著,一邊笑起來問著薛王氏。
“梅兒,你是不是……”這個侄女加兒媳在薛王氏的心中還是有著很深的地位的,她想起來薛老爹的神色,倒是沒有直接就開口,想要婉轉的問一下。
只是她有這個耐心,薛勤卻是分的清楚輕重的。
“你還有臉問?你到底干了什么?”薛勤看著她這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瞪著小王氏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詢問。
“啊?”小王氏被這問審一樣的態度嚇了一跳。
手心手背都是肉,薛王氏也不好說話,只要打圓場,一邊安撫著薛勤的情緒,一邊沖著小王氏解釋。
“這一大早東邊薛家的人就過來了,指明要你出去,看上去有點生氣。”
她有點疑惑,看向了小王氏,“梅兒,這是怎么回事?”
!!!
小王氏一聽,心中頓時就慌了。
東邊薛家,那不就是薛春雪的家嗎?大清早就過來?是不是跟昨天晚上的事情有關?
她也顧不上說什么,只是顧著自己關心的問,“是不是春雪過來了?她還說什么了沒有?”
小王氏自動忽略了薛王氏說來人看上去有點生氣,還以為是昨天晚上的計劃成功了。
“什么薛春雪!來的人是薛老爹!”薛勤見她兩眼發光,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點什么事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猛的一拍桌子,沖著小王氏喊道。
小王氏知道自己的地位不如他,被這么一吼,頓時有點瑟縮。
一顆心也終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