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薛勤面色鐵青的看著眼前的小王氏,差點沒控制住一腳揣在她身上。
薛王氏也終于是慌了,想起來之前薛老爹的話之后,簡直都要暈過去了。
薛春雪失了清白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外傳的,但是也不能放過小王氏,薛老爹已經放話了,把之前從薛春雪這邊拿的錢加上賠償,一共要給兩百兩。
這可是兩百兩!
薛王氏起初聽見的時候差一點沒兩眼一閉直接暈過去。
她上哪弄到這么多銀子去?
就算是之前薛春雪給的,也不過就是百兩左右,還都在薛勤的手里。
這可都是他用來打點的銀子,薛王氏連問都不用問,就知道他是絕對不會還給薛春雪的。
她手足無措的看著小王氏,也顧不上什么情誼了,張口就罵。
薛王氏本來就粗俗,此時更是什么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一邊的薛勤都覺得有些不堪入目。
只有小王氏一直在走神,似乎是沒聽見一樣。
她也有想過最壞的結果,那就是計劃根本就沒有成功,頂多是讓秦枝那個小賤人多了點警惕性,也不至于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可誰也沒想到,最后被人糟蹋了的,竟然是薛春雪。
耳邊薛王氏還在不停的罵著,她一點都沒有聽清,眼中只有濃濃的恨意。
明明是秦枝的錯,他們為什么不去責怪秦枝?為什么都過來責怪自己?
是那個薛春雪自己太蠢了,才會被秦枝反咬一口,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什么兩百兩銀子!她才不管!
“勤兒,你說這事該怎么辦?”薛王氏也罵夠了,知道光罵人沒什么用,最后還是要靠薛勤。
畢竟現在就他手里有點銀子。
但是好歹是薛勤的娘,知道他的性子,沒敢直接讓他出錢,只是小心翼翼的問了句怎么辦。
可就是這么一問,薛勤急了。
冷冷的看了薛王氏一眼,“誰惹得事情誰去擺平,別問我。”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他看都不想看兩人,轉身就走,在這屋子里呆著都是一肚子晦氣。
他早就知道這個小王氏不是什么好貨色,以前就是她慫恿著薛王氏干壞事,把薛慎和秦枝給趕走了之后還洋洋得意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要是沒有她多此一舉的話,薛慎秦枝他們還老老實實的在家里呆著,到時候他們手里的錢還不是都是自己的?
一想到這件事情他就來氣,現在好了,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薛春雪有點銀子,又是被這個小王氏一摻和,自己非但沒銀子拿還要倒貼。
他此時的心情簡直是糟糕透了,要是繼續在那屋子里呆下去,他都怕自己直接打死小王氏那個賤人。
自己那個廢物爹和大哥都還病著,老二老三都是不靠譜的,薛家上哪里找銀子去?
薛勤是不打算管了,一走了之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直到傍晚的時候也沒回來,急得薛王氏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梅兒,你說這可怎么辦?”她實在是沒辦法了,家里出了事情老二老三都不在,大郎因為沒好好的看病,又是家里唯一的勞動力,這時候還在地里忙活呢。
她是個沒主意的,之前罵小王氏也就是為了發泄情緒,這薛勤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她唯一能找的也就是小王氏了。
小王氏垂著頭坐在椅子上,看著之前還罵自己罵的起勁的人又問自己辦法,有點嘲諷的揚唇。
她早就知道薛王氏不靠譜了,要不是她一直優柔寡斷沒主見,那個薛小五哪能在家里說上話?
最早和薛春雪聯系的就是自己,那些銀子卻都落到了薛勤的手里,薛大郎和自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