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韓大哥?”甘若云看著眼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有些懷疑。
“很多人都說我不是,但我就是。”韓透眼眸一轉(zhuǎn),落在甘若云身后的石泉水身上,“金錢虎是我兄弟,他托我照顧二位。”
“照顧?那兩個潑皮跟著我們,就算照顧?”甘若云嬉皮笑臉地拿出鐵扇,隨手一擺,便搖起了扇子。
“二位送他們的扇子,他們也有飯吃,不是很好嗎?再說了,二位一出手就是幾十萬兩金子,我這也想分一杯羹。”
韓透做了個請的手勢。
石泉水和甘若云找了石凳便坐下,有下人適時端上來兩杯茶,一杯花茶,一杯綠茶。
“二位若問易爺?shù)氖虑椋筒灰獑柫恕!表n透這句話看似是隨口一說,但仔細(xì)一品,能明白是在提醒二人不要再追查下去。
石泉水拿起花茶喝了一大口,“韓兄,你倒是好享受。”
這位韓透看著是殘疾,實(shí)際上修為不輸二人。
哪怕只是剛才奉茶的,距離渡劫期不過半步之遙。
這樣的人還怕那個易爺,可想此人實(shí)力如何。
“享受?辛苦了那么多年,家底都敗光了,我再瞎折騰,連這院子都保不住了。”
韓透雙膝上還放著一本書,他拿起后交給負(fù)責(zé)推車的侍女,臉上少了幾分陰霾。
甘若云低頭把玩著手里的扇子,這扇子內(nèi)有乾坤,空間不小,里面還藏著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可比坐在這里喝茶聊天強(qiáng)。
“金兄現(xiàn)在干什么?你不會守口如瓶吧?”
石泉水又喝了一口,還未入口便能聞到很濃郁的花香,入口后是甜滋滋的,相當(dāng)好喝。
更主要的是這是靈茶,喝一口就能增加修為,這種茶可不是隨便能喝到的。
韓透雙手疊放在腿上,眉宇之間多了些惆悵,嘴角卻還是微微上揚(yáng),“他讓我不要說出他在干什么,你覺得我會出賣兄弟。不過,他很快就回來,別急。”
說著,揚(yáng)了揚(yáng)手。
“笑笑,帶姑娘去庫房看看,喜歡的就拿走,反正留著也是蒙塵。”
甘若云一聽,猛地抬頭,“我才不去,我要的話師父會給我買。”
“丫頭,我送給你,又不要你銀子,別人想進(jìn)去都沒資格。”韓透笑著說道。
“若云,你還是去看看,若不去,韓兄怕要硬塞給你。”石泉水附和道。
“去就去。”甘若云扇子一手, 便起身,“笑笑姐,那我不客氣了。”
這一聲姐姐,讓印著臉的笑笑都露出了笑容。
兩人就如同親姐妹有一樣,挽著手離開。
“你這徒弟倒是能人,笑笑跟了我那么多年,還沒見能跟誰這么熟絡(luò)。”
石泉水笑了笑,“我這徒弟可不是對誰都能喊姐姐的。”石泉水話鋒一轉(zhuǎn),問起了他的事情,“韓兄,憑你的實(shí)力,治好腿疾不會有問題。”
韓透轉(zhuǎn)動輪子,來到石桌旁,拿起綠茶喝了一小口,眉頭一挑道:“坐著不是可以省很多事情?而且不用日夜奔波。你也可以試試。”
石泉水可沒興趣,連連擺手道:“我有很多事情,可沒那么閑心。”
柳無志的事情都夠他忙很多年了,哪有閑心。
“我年輕時錯過了一個人。”
隨即的一聲嘆氣,仿佛道盡了他的一生。
“然后你就呆在這里?”
“不全是,后面還經(jīng)歷了很多事。”韓透放下杯子,瞅了瞅石泉水手里的杯子,“你喜歡喝的話,我讓人給你包上一些。”
“還是說說正事,你故意支開她們別說真的只是送東西。”
韓透拍了拍手,很無奈地擠出擠出笑容,“我其實(shí)很討厭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