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祁很懶,是那種政務從不出錯,但就輕易不出皇宮一步的死宅獸皇。
微服出巡?不存在的!
連他的寢宮稍微離金鑾殿遠了點,他都常年住在軍機殿不回去,并且一住就是好幾年,知道的人都得道一聲厲害啊。
至于衛冕?更是個超然物外不理世俗的。
因為他的差事關系,很多人倒是經常看到他,但他常年不理人,不生氣也不笑,仿佛沒有七情六欲。
偏偏他那一身雪白蓬松無死角的毛發,最是讓人難以自持。
控制不住想摸。
然唯一一個不怕死這么干的,原本的六只手,已經只有兩只了。
衛冕閉著眼扔掉缺胳膊少腿的螳螂小雌性,“還是手太多了,所以才這么欠。瞧,現在這樣挺好,和我們大家正好一樣了。”
螳螂妹紙:……
周遭的議論聲,仿佛根本停不下來。
“別說了,我最喜歡的雄獅族啊,甘愿當綠葉襯托鮮花啊!”
“想過替絕嗣的八大世家懷子嗣很爽,但也沒想到這么爽!”
“嗚嗚嗚,哪里就只有雄獅族了,還有白虎族,我小時候最喜歡的雄性就是白虎族的。”
“呵呵!你們是不是忘了月卿尊者?他清冷淡薄,原先可是多少小雌性的夢中情人呢!”
“對對對!你們快看,他帶崽崽的目光好慈愛,好溫柔,我要是被他那么看一眼,估計當場就能化了……”
“你是冰嗎,化化化,化一個我看看?”
“我只知道,暗夜狼族的姬寶珠前輩,方才還讓她叫姨母來著,所以她的手,連暗夜狼族離西區那么遠,都已經伸過去了嗎?”
聽著這些天馬行空的議論,蘇棠一言難盡。
雖說嘰歪的,很多都不是戰隊圣雌,但其實也沒差了。
因為才來到圣都城的人,不可能對她的事那么了解,無非就是她們私底下聊聊聊,無形中挑起了不存在的仇恨。
在這些人周圍,蘇棠不乏看到本就與她有過矛盾的戰隊圣雌……
比如顏可可手下的!鳳嫣手下的!甚至于龍夕顏手下的!
“棠棠,你在爹娘身邊不要動,我去教訓她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雌性的嘴碎!”楚訛危險的朝那邊瞇著眼道。
蘇棠伸手,“別了,這么多人看著,我要真和她們計較,倒顯得我不顧大局。眼下,還是儀式更重要。”
“放心吧,都安排好的,月卿的老師秦時尊者,會是達蓋夫妻的證婚人。”
“那就好。”蘇棠話音剛落,屋檐下便已有雄獅族的勇士,大聲高唱,“吉時到,請結侶的新人攜手上前來嘍!”
注意聽的話,其實除了有意放大音量的雌性議論,更多是長輩們小聲寒暄。
這些人多半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家伙以及各大世家的家主、夫人,一個個的不知道多羨慕白虎族、雄獅族、暗夜狼族乃至秦時。
在他們眼里,比起實打實的子嗣,小雌性的品性外貌,似乎都成了其次。
實在是傳承對他們來說,真的太難了……
于是乎,本該達蓋和諾諾萬眾矚目,接受大家祝福和注目的,竟有差不多一半人,全在直接或間接的打量蘇棠。
視線從她的臉上,慢慢落到肚子上,眼底難以掩飾的熱切。
蘇棠聳聳肩,只當沒看到,并且在內心警惕的讓渣渣檢查了一遍防護,確保萬無一失。
不管是誰,天王老子都好,甭想打她孩子的主意!
“一拜,敬拜天地——”
達蓋扶著諾諾,虔誠的跪在擺著貢品的祭案面前。
秦時笑呵呵的,他最喜歡看小年輕們結侶,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