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虞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熟人,幾月不見,煥然一新。
“宋姐姐!”陸承歡看到宋虞也露出驚喜的表情。
“承歡,怎么是你?”宋虞驚訝。
陸承歡看著長高了一些,氣色也好了不少。
“宋姐姐,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再見。”陸承歡無法抑制的歡喜。
宋虞看了看他身后站著的一群女人,有老有少,年少的看起來不過十幾歲,年長些的看著也不過30出頭。
“我們是來給青陽教的教主和夫人制作喜服的。”陸承歡說道,而后又想到什么:“宋姐姐,難道你就是青陽教的教主夫人?”
宋虞點頭,陸承歡再次驚訝:“那,那蘇大哥,難不成就是……”
“對,”宋虞知道她要說什么,直接承認(rèn)了。
但她也有不理解的:“可,為什么是你來的?”
陸承歡道:“我爹已經(jīng)將家里的布料生意交給我了,三家織染坊,三家制衣坊。
這次青陽教的需求比較大,我便親自走了一趟。”
宋虞暗自佩服這個小姑娘,也再一次感嘆她的經(jīng)商天賦。
小小年紀(jì),如今看來,已經(jīng)能夠獨當(dāng)一面。
“你如今真是厲害?”宋虞由衷的夸獎。
陸承歡聽她這樣說,臉上浮現(xiàn)一絲稚氣道:“如今這般,真要多謝姐姐,若沒有遇到你,恐怕我如今仍然只能做一個待字閨中,大門不出的閨閣小姐。
待到年紀(jì)合適,再由家中長輩做主,尋一門親事,而后從自家后院挪到另一個后院。
若不是你,我恐怕此生都無法得知天地浩大,江川湖海,還有那么多讓人心神向往的美景。”
宋虞能夠看得出陸承歡如今是真的喜歡這樣的日子。
雖然可能會很辛苦,不像從前,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等待良人將自己娶回家,相夫教子。
如今以女子之身,行商跑腿,風(fēng)餐露宿,雖然辛苦,但心是自由的。
“想必吃了許多的苦頭吧。”宋虞有些心疼的看著陸承歡。
陸承歡笑得肆意:“那樣的苦頭,我是愿意吃的。”
宋虞在她身上,恍惚看到了意氣風(fēng)發(fā)。
“你父親可還好?”宋虞問。
陸承歡點頭:“父親身體應(yīng)是無恙,上個月他去了南方,對了宋姐姐,其實我這次跟來不只是重視這單生意,還有一個原因。”
“什么?”宋虞問。
陸承歡道:“我哥哥在白鹿書院求學(xué),我許久未見他,便想著順便過來看看他。”
宋虞眼睛一亮:“陸承安?我前兩天見過他。”
“姐姐見過我哥哥?”陸承歡屬實沒有想到。
宋虞點頭,然后將那天在酒樓發(fā)生的事情和陸承歡說了一遍。
陸承歡道:“那可能真是我哥哥,可惜我當(dāng)時不在,不然一定介紹我哥哥和你認(rèn)識。”
宋虞道:“如今已經(jīng)知道,又隔這么近,以后有機會總能夠再見的。”
“嗯,是呢。”陸承歡點頭。
兩人目光對視,相視一笑。
“宋姐姐,既然是你成親,那我必然會給你最漂亮的嫁衣,讓你當(dāng)最美的新娘子。”陸承歡說著側(cè)身,看著她帶來的繡娘。
“這些繡娘都是我們制衣坊,繡功最厲害的,她們會給姐姐量體裁衣,十天之后便可以把衣服做出來。”
“這么快,會不會太趕了?”宋虞問。
陸承歡道:“按照正常的工期,十天做出一件精美的嫁衣確實太趕,但我這次帶了50多個人來,時間綽綽有余。”
宋虞如今算是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多人了。
“姑娘,教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