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兇了?
王老太太開始自我反省。
“呃……內什么,姑娘啊,那個大娘剛才語氣有些不好,你別介意啊。
你,你沒事吧?要是有啥事,那個我……”
“大娘,你要是找歳富澤有事情,就來XX醫院XX病房吧。”
歳富澤的夫人吸吸鼻子,冷靜下來說道。
那邊掛了電話。
王老太太尋思了一下,怎么著她也得過去看看。
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畢竟原主王老太太的心愿是給她兒子報仇。
她得讓這些人遭了報應。
不然通不了關,一直被困在這個小世界算怎么回事兒。
老太太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醫院。
在醫院里,王老太太見到了歳富澤和他的夫人。
女人對老太太說道:
“大娘,我叫尤麗。你看看吧,他已經昏迷三天了。
歳富澤賺的錢從來不交給我拿著,都是自己存著或者給了家里父母。”
“我這手頭上也沒有錢賠償給你。”
尤麗以為王老太太是來要賠償的。
沒聽說是死者家屬嗎?人都死了,肯定得賠不少錢。
不過尤麗是真沒轍。
她現在甚至都不想管歳富澤。
讓這個狗東西自生自滅。
更何況替他給人賠償了。
況且,賠錢是公司的事情。
找不到他們個人頭上。
只是這些民工們能找的也只有他們了。
背后的大老板連面都沒露。
民工家屬找到公司去也只是一推三。
拉橫幅也沒用。
尤麗為此也是心力憔瘁。
“他是怎么昏迷的?”王老太太問道。
她自從修仙后,似乎感知力變強了。
她隱隱感覺到這間房間里有些陰寒之氣。
尤麗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家伙平時應酬多,不著家。
那天我開車接孩子回家。發現他躺在客廳的地上。就打了120。
送到醫院搶救后,醫生說是心梗。
至于為什么昏迷這么久。也沒個說法。”
王老太太卻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
但是現在人是昏迷的,她也沒人可問呢。
這時候她想起來鐘無湮。
于是走到走廊里給鐘無湮打了一個電話,讓鐘無湮過來一趟。
鐘無湮來的很快。
他只看了歳富澤一眼,就沖老太太點點頭。
老太太心知,鐘無湮能讓歳富澤醒過來。
她拉過尤麗說道:“你老公是撞了邪,讓我孫子看一下就能醒過來了。”
尤麗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她不太相信這些。
但是鐘無湮已經上前掐住了歳富澤的一根中指。
然后拿著一根紅繩三下兩下的在中指上打了一個古香古色的繩結。
接著,他口中嘀咕了一些什么。
最后大喝一聲:“魂兮歸來!”
只見歳富澤竟然自己直挺挺的站起來。
身體跟著鐘無湮牽著的紅繩做了幾個動作。
就軟倒在床上了。
尤麗在剛剛歳富澤站起來的時候就差點尖叫出來。
最后硬生生的忍住了。
一根紅繩,就能讓一個深度昏迷的人站起來。
這也太超自然了。
然而在她不能理解的目光中。
歳富澤竟然緩緩睜開了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