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余蔓看柳雨煙最近也因為路平南,把自己整得特別憔悴。
就帶著柳雨煙去喝個湯,好好順順氣。
只是,當(dāng)余蔓剛走到樓下,聽見有人喊“快躲開”。
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頭上就被狠狠砸了一下。
“篷”地一聲。
余蔓和砸她頭的那件東西,全倒在了地上。
“花瓶,是花瓶,誰扔下來的?”
“好多血啊,趕緊送急診。”
花瓶。
余蔓昏迷前,就聽到這兩個字。
柳雨煙轉(zhuǎn)身看時,就見她的媽媽被一個從高處扔下來的花瓶,砸得頭破血流,倒在血泊中。
而且余蔓頭上的口子特別大。
柳雨煙直覺得氣血上涌,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跟在近前的公司的封律師,蹲下拿起一塊地上的花瓶碎片看了看。
又走到柳雨煙跟前低聲說,“好像是剛才送到路副總裁物理的那個花瓶。”
“報警”
柳雨煙把事情留給律師處理,她去急診外面等著了。
柳雨煙眼睛發(fā)紅,她發(fā)誓,一定饒不了這個混蛋。
“路平南,你等著看,我怎么慢慢弄死你。”
此時的路平南,剛被樓下的吵鬧聲給吵醒。
護士見他醒了,又繼續(xù)給他輸上了營養(yǎng)液。
路平南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我昏睡時,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護士搖了搖頭。“沒有看到,不過你到丈母娘讓我把一個花瓶擺在了窗臺上。”
護士用手指著窗戶的位置,大吃了一驚。“花瓶呢?”
路平南自從癌癥后,他的感知總是很敏銳的。
護士也感到很驚訝。“哎,那個窗戶怎么開了?”
正當(dāng)他倆感到驚訝的時候,警察就來了。
一進病房,就沖著那個開著的窗戶走了過去。
查驗了一翻,看到窗戶上有人留下的印子。
護士心眼兒很好,她主動把她發(fā)現(xiàn)的事情講了一遍,甚至還為路平南說了一些話。
“雖然病房里剛才一直是路先生一個人,可是,他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下不了床。她不可能爬那么遠的。”
警察看了眼臉色蒼白如紙的路平南,尤其是他那半邊被刀深深劃過的左臉。就這么一個看上去抱死不活的人。
總覺得能精準地用花瓶把一個人那個半死,不像是他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能干出來的。
警察小聲又問了護士幾個問題。
聽到是腦癌,并且做了半年的植物人沒醒幾天。
但是,現(xiàn)在并沒有證據(jù)證明不是路平南干的。
好在小護士又說,路平南連花瓶送進來都不知道。甚至……
她看了看路平南的臉色。“路先生其實說話都不能說太長的句子,走路要人扶,他……他眼睛時常會有失明的情況。”
警察去找了路平南的主治醫(yī)生,周醫(yī)生把路平南半年以來的病情很詳細地說了一下。
警察這邊只做了簡單地了解,就發(fā)現(xiàn)以路平南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根本不可能精準地把瓶子扔到別人的頭上的。
為什么一定要用“精準”這個詞語。
因為余蔓是路平南的丈母娘。
在這種關(guān)系的加持下,說是誤傷,是不存在的。
“路先生,很抱歉,需要你下床走幾步。”
路平南點點頭。
其實對于警察的要求,他非常理解。
也知道人家是有必要這么做,而且這兩個辦事的警察還是很有同情心的。沒有直接問路平南許多話,否則路平南根本說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