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秦熺秦大人來了!正在前廳等您!”
董先正拿著布擦拭自己的兵器,疑惑的問:“他怎么來了?我同他沒有交情啊!”
隨從躬身說到:“奴才不知!但是他說有要事同您詳談!還說,這事兒關乎到您的身家性命!”
董先將兵器遞給隨從,吩咐道:“將我的兵器收好!”
說完,站起身來,將手里的布隨意一扔,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秦熺坐在前廳里品著茶,順便打量了一番前廳,待看的差不多了,秦熺感嘆道:“果然,還是做武將來錢快啊!”
這董府也夠奢華的!古董字畫處處可見,都是難得的精品!看來這戰爭財真是能發家!
“真是稀客啊!秦大人怎么有空,到我府上來了?”
董先背著手走了進來,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上,毫不客氣的說。
秦熺放下茶盞,笑著說道:“這不是聽說,董大人在臨安養傷嘛!我特意被了些禮品,過來看望看望你!
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還望董大人不要嫌棄!來人!把東西抬進來~”
秦府的下人魚貫而入,兩人一抬,足足抬進來二十口箱子!
“打開!”
秦熺一道令下,下人趕緊打開了箱子!各種金銀珠寶填滿了箱子,借著陽光,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秦熺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這里沒有你們的事兒了,都下去吧!”
董先坐在主位上,看著腳下這些金光閃閃的金銀珠寶,臉上露出誠摯的笑容。
“勞秦大人掛念了!只是……這也太貴重了!董某受之有愧啊!”
秦熺嘴角微微翹起,沉聲說:“哎~ 此言差矣!董大人常年戍守邊關,為大宋立下汗馬功勞,怎么能說受之有愧呢?”
這話董先愛聽!他們是武將,常常被這些文官看不起。沒想到有一日,還能從文官嘴里聽到這些話!真是稀奇!稀奇啊~
秦熺見董先笑的開懷,做出一副憂愁的模樣,悻悻的說:“哎!真是替董大人可惜啊!本來前途一片大好!
可惜啊!受了傷只能窩在臨安城,眼看著岳飛等人建功立業,這功勞卻不會分給您分毫!”
董先臉上的笑意消失了,皺著眉頭問:“秦大人,此話何意?”
董先是武將,但是他不是沒有腦子的莽夫!若是沒有心機,他也走不到今日!
秦熺話里挑撥的意思太明顯,董先聽出來了,自然不悅!
“秦某并非是挑撥離間,只是有感而發,替董大人可惜而已!昨日的戰報上,岳飛都快打到朱仙鎮了!
嗚~這一路上,岳家軍可沒少繳獲戰利品,金國豪富,古玩珍寶不知凡幾!可惜啊~董大人是看不到了!”
董先的臉色很難看!若是跟著大軍走,這一路繳獲的戰利品,豈是眼前這二十箱金銀珠寶可比的?
可惜!他敗于山獅駝之手,受了重傷,只能回到臨安休養!白白錯過了這么好的機會!
“秦大人今日登門,并非是為送這些東西吧?董某是個直性子,有什么話您請講吧!”
秦熺摸著胡須說:“董大人這話就見外了,從前是我不知您的威名,如今知曉了,心生欽慕!自然要過來拜訪!
不過~事兒嘛!我這里倒是真有一樁!我聽王貴王大人說……這岳飛私下里,對官家可是很不滿啊!”
董先沉聲答道:“沒有這回事兒!秦大人,您是不是聽錯了?”
王貴怎么可能跑去跟秦熺說這些有的沒的呢!況且,岳飛確實從未曾在將士面前,說過官家的半點不是!
倒是他們這些人,私底下對官家頗為不滿!用人的時候,他們是香餑餑!一旦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