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一雙水汪汪的眸子里,滿是絕望!
“我該叫你楚瀾呢?還是瀾兒呢?”
楚瀾沉默不語,他不是天生的就愛男子,不過是被逼無奈,才進了這個行當。不過他也是幸運的,剛剛進了娼館就遇到了秦塤。
堂堂七尺男兒,被男人包養已經夠丟人的了,如今還被對方的原配打上門來,讓他情何以堪!
鸞兒扭著腰肢走到了屋里,故意大聲說道:“呦~ 我說咱們家少爺怎么不喜歡少奶奶呢?鬧了半天,是好男風啊!
早說呀!若是早點說出來,以大少奶奶的度量,早就全了少爺的一片真心了,何必鬧到今日這步田地!”
王氏在里頭正揉心口呢,聽到鸞兒的幾句話,也顧不上心口疼了,也顧不得拿拐杖了,急匆匆的沖出來!
王氏一把抓住秦塤的領口,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質問道:“塤兒,她說的可是真的?你,你,你好男風?”
安氏坐在椅子上,面若死灰,心也死的徹底。她露出譏諷的笑:“我的好祖母,這話就不必問了!人已經在這兒了!”
她的眼神空洞,落在楚瀾的身上時,又多了幾分悲涼,哈哈哈!她堂堂定國公府的嫡女,竟然還比不上一個男人!太可笑了!
楚瀾一言不發,只是他和安氏對視的時候,臉上露出愧疚之色!他有良知,自知對不起眼前這個女子。
王氏怔怔的松開了手,雙目失神,喃喃自語:“不,不可能的!我定是在做夢……”
鸞兒悠閑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荷花酥啃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婆母,您怎么可能是在做夢呢?
這就是真的呀!這么多人呢,大家可都看到了!您若是不信的話,讓人把他的衣服扒了就一清二楚了!”
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安氏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從今往后,便是秦塤回心轉意,她也沒有辦法接受他了!
安氏情緒激動,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她指著楚瀾,對隨從們說:“去,把他的上衣脫了!”
楚瀾長相陰柔,皮膚也很白皙,嫩的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所以他身上那些青紫就顯得更加顯眼了。
今日來的幾人都是過來人,那些青紫代表著什么,她們很清楚。
鸞兒隨手將吃剩的荷花酥扔回了盤子里,一雙嫵媚的桃花眼在楚瀾的身上亂瞟。
“嘖嘖嘖~ 真是激烈?。 ?
秦塤的秘密被戳破,低著頭縮在角落里,時不時的抬起頭,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安氏。
王氏如墜冰窖,心涼了個徹底!
她身形一晃就要倒,幸好她的身邊跟著兩位嬤嬤,及時的扶住了她:“老夫人!老夫人您怎么了?”
秦塤匆忙沖過來,一把摟住王氏,焦急的說:“祖母!祖母你怎么了?您可不要嚇我!”
他幼年喪母,父親公務繁忙,是祖母親手將他帶大的,祖孫兩個感情一向深厚。
見王氏暈倒,秦塤對安氏更是恨的入骨三分,他憤恨的說:“安氏,祖母讓你氣暈了過去,這下你滿意了?”
鸞兒不屑的看著秦塤,陰陽怪氣的說:“少爺呀~ 你這人也太不講道理了!老夫人暈倒明明是被你氣的!
她呀~是接受不了唯一的孫子好男風!要我說,您也是,女子多的是,干嘛非喜歡臭男人呢!”
安氏感激的看了鸞兒一眼,是她先入為主,認定了鸞姨娘不是好人,沒有想到這種時候,反而是她站出來仗義執言。
安氏站起身來,看著坐在地上的秦塤,和躺在他懷里的王氏,咬牙切齒的說:“我勸你還是想想,回家怎么跟老太爺和公爹交代吧!”
安氏在奶娘的攙扶下下了臺階,站在楚瀾面前,看著楚瀾的眼睛說:“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