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吳家父子見面的第二天上午,陸沉扮成陳征來到了吳家。
這次吳宣親自在大門等候,見到陸沉,也是恭敬地說道:“陳前輩您終于來了,我和父親昨天回來后可是激動的整晚都沒睡呢,今天一大早我父親就讓我在這等著了。”自從昨天聽了吳凡的話,吳宣對陸沉的態度更加尊敬了。
吳宣的鬼話陸沉自然是不信的,不過還是要假裝客氣一下的:“讓公子親自相迎,可折煞老夫了。”
“哪里,前輩客氣了,這些都是晚輩應該做的!父親還在里面等候,前輩請隨我來!”說著,吳宣恭恭敬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沉跟著吳宣一路來到吳府主廳,吳凡正坐在主位上著急地等待著,見陸沉到了,連忙起身面帶笑容地迎了上去:“前輩您可算來了!”
“讓家主久等了!”
“都是晚輩應該的,應該的。前輩請坐。”
陸沉在客座坐下,吳凡坐在主座上,吳宣則是恭敬地在吳凡身邊站著。
“家主,這次叫我來是有什么事?”
“前輩,一來是想設宴為之前的冒失向前輩賠罪,二來是想讓前輩為我吳家出謀劃策。”
“賠罪就不必了。”陸沉嘴上這樣說著,心里卻想起昨天晚上抱著那張金卡激動到半夜的場面,又繼續說道:“至于出謀劃策,何出此言?”
吳凡眼睛向外看了一眼,隨即壓低聲音說道:“前輩可聽說過陸沉?”
陸沉假裝思考了一下,點頭回道:“可是那陸家家主的兒子?”
“正是此子。今天邀請前輩過來就是為了他。”
見吳凡神秘兮兮的,陸沉也假裝好奇地問道:“他怎么了?”
“前輩或許聽說過,他六年前天賜九脈開蒙,結果當晚陸家就被神秘強者光顧,全家上下無一例外都身負重傷,那陸沉更是淪為一個廢人,陸家從那天開始一蹶不振,我吳家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逐漸蠶食陸家的產業才有如今的地位。”陸沉點了點頭,示意吳凡繼續說下去。
“可是,我最近收到消息,那陸沉好像得了什么機緣,隱隱有恢復的跡象。”陸沉聞言不由得一驚。
這時吳宣自信開口道:“父親,我看您就是杞人憂天,那廢物廢了六年了,就算真的恢復了天賦,那也不過是個小小的開蒙境,孩兒雖然不才,但也已經是一境六重,輕輕松松就能拿捏他。況且有陳前輩在,我們很快就能吞并陸家,到時候縱使他天賦恢復了又如何?還不是只能跪著地上給我們當狗!哈哈哈哈。”
這時茍系統忍不住吐槽道:“果然反派都是這么自信嗎?”
吳凡卻開口怒道:“你什么時候能沉穩一點!那陸沉當年的天賦那么高,放眼整個大陸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要是真讓他恢復了,日后指不定出什么亂子。”
陸沉適時地附和道:“家主所言極是,不可不防,不過家主這消息可靠嗎?”
吳凡再度確認周圍沒人,鬼鬼祟祟地說道:“不瞞前輩,陸家藥鋪生意的總管其實早已經被我收買了,這些年能吞并陸家這么多產業,離不開他的幫忙。據他所說,最近陸凱之神色好了不少,還經常給陸沉送去大量藥材,而且每次都是親自去送,還有陸凱之他老婆那個病美人,如今竟然也能行走自如了。所以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不過猜測陸沉好像有恢復的可能。”
說到陸母的時候,吳凡居然面露貪婪的神色,這讓陸沉險些發作,要不是茍系統及時勸阻,或許就要露餡了。陸沉心里默默地念道:“原來是他!好個吃里扒外的家伙!還有你,居然敢打我母親的主意,我必讓你們吳家付出代價!”
“所以,家主,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覺得還是要早做打算才好!”
“前輩深知我意!”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