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黎搜刮一空的洞窟只剩下那一道身披羽衣的身影,被繩索牢牢地束縛在支撐高臺的石柱上。
眼睜睜地看著西王母的意識本源消失,青鳥發(fā)出一陣痛苦的嘶吼。
無邪看著那張年輕漂亮的臉龐,此時面目猙獰,仿若兇獸,不由地有點失落……
在陳文錦進(jìn)入到隕玉中以后,她就不再是陳文錦了。
跟這里千千萬萬具肉身一樣,被留下來的都只是一具長生不老的軀殼罷了。
真正屬于這具肉身的意識,在進(jìn)入到隕玉之中后就會被吞噬,意識成為西王母的長生的養(yǎng)料,軀殼留下來供西王母以及她最忠實的信徒青鳥驅(qū)使。
真實地體驗了二十年長生體驗卡的陳文錦不信任他們,也不愿意放棄年輕的軀體,接受自己瞬間衰老二十歲的事實。
所以她義無反顧地進(jìn)入到了隕玉之中,走向了她的結(jié)局。
這……是她的選擇……
…………
“滴答……滴答……滴答……”
潘子迷迷糊糊地有了意識,還沒清醒就聽到了一陣水滴滴落的聲響。
睡前忘記關(guān)水龍頭了???
睜開眼睛爬起來,入目一片漆黑,半點光線都看不到。
“唔……”
“潘子你醒啦?”
是小三爺?shù)穆曇簟?
潘子循聲望去,卻還是一片黑暗,這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他想起來了,在昏迷之前,我們在西王母宮,在西王母的王座上來著,怎么會這么黑!!!
無邪看著雖然睜開眼睛坐起來,但是雙眼無神,沒有一點聚焦的潘子。
我丟!瞎了?
一邊正拿著漏水的塑料袋擱解連環(huán)腦門兒上滴水玩兒的黑瞎子看看疊上眼瞎buff潘子,再看看手底下的解連環(huán)。
“啪……”
“等會兒,給瞎子看看!!!”
塑料袋被隨手丟下,本人已經(jīng)屁顛屁顛跑去檢查潘子去了。
瞎子已經(jīng)看到了,亮晶晶的靈石正在向瞎子招手!!!!
嘿嘿嘿!!!!
吸入藥粉過量導(dǎo)致還沒有醒來的解連環(huán)是被一陣窒息感硬生生憋醒的。
身上濕乎乎的一片,臉上被蒙著什么東西讓他呼吸不到半點空氣,巨大的窒息感充斥著大腦,求生的本能讓他瘋狂的掙扎……
臥槽!!!!
正在給拖把和二狗子撒解藥的王胖子回頭就看到仿若脫水的魚一般瘋狂掙扎的解連環(huán),還有緊緊地貼合在他臉上的黑色塑料袋。
還沒等他去解救即將窒息的解連環(huán),對方終于掙扎著摸到臉上,在憋死的前一刻,扯下了臉上的塑料袋。
坐起身來,貪婪地呼吸著這里略帶著幾分冰寒空氣,解連環(huán)缺氧的腦子轉(zhuǎn)動了一會兒。
“黑爺,這難道是你新掌握的滿清十大酷刑之貼加官不成?”王胖子指了指正拼命呼吸新鮮空氣,至今沒有緩過來的解連環(huán)。
阿這……
黑瞎子尷尬地推了推墨鏡,瞎子要是說瞎子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五個小伙伴沒有一絲猶豫,動作非常統(tǒng)一地同步搖頭。
“三爺?小三爺,三爺怎么了???”
“啊?三叔,不對,解連環(huán)他沒事兒,好著呢,潘子你別激動。”
無邪看著潘子一副身殘志堅,眼睛都看不見了一聽到解連環(huán)有事就是一通著急上火的模樣,趕緊安撫。
手掌在面前晃了晃,沒有感覺到一點光影變化的解連環(huán)正好聽到無邪安慰潘子的話,都要被氣笑了。
誰特么說老子沒事兒了,老子這都瞎了,這事兒有點大條啊!
“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