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夠直接說話。”
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厲夏對于大樹開口說話只感覺到詫異,卻沒有任何的害怕。
畢竟具現化出來的小狐貍都能口吐人言,大樹說話好像也能夠說得過去。
而且這些精怪也好,靈一類的也罷,它們的種類不同,實力自然也不一樣,同時也不以化形或者說話劃分實力。
不僅如此,食草的獸類成為山精水怪的,反而沒有食肉的獸類多。
這里面其實沒有那么多特殊,要說特殊的話,恐怕就是食草的獸即使成了精怪,可能也不是普通食肉類虎豹豺狼的對手,還是那句話,實力劃分很模糊的,沒有那么明確。
厲夏打聽過這方面,一般都是按照年限劃分實力,年限越高實力可能就越長,也有按照是否封正一類的劃分。
一只有了靈智十幾年的兔子,也打不過一只普通的狼,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就是導致荒郊野嶺當中,山精水怪為何都喜歡吃祭品,畢竟祭品都是肉類。
因為食草類的精怪很難活的長,即使有那么一兩只有了靈智,也改變不了自己種族在自然界中被吃的地位。
食肉類一般是食物鏈頂端,能夠在荒郊野嶺活下來的,一般也就都是食肉類了。
大樹會說話,不代表它的實力強大。
當然了,沒有交手的話,也不能說這大樹沒本事。
“可能是我比較特殊吧,剛有靈智的時候就會說人話了。”
大樹打趣的說道,厲夏也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你?”
“按照你們起的名字,我是槐樹,大王可以稱呼我老槐或者木鬼都可以,無所謂的,我也不會在意。”
厲夏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開門見山好了。
“實不相瞞,孤這次過來是為了那些沾染了魔血的土而來的,聽說這里有山神出沒,所以才來拜訪的。
不知道是不是老槐您做的,或者說還有其他的山神一類的嗎?”
“沒錯,是我把他們嚇唬走的。因為這里到了晚上不太平,我也是為了他們著想。”
老槐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這是為何啊?這里晚上不太平又是什么?”
“嘿,老槐我是怕他們害怕,如果大王想要知道的話,今晚可以留下來,我讓大王見識一下。”
“不可!”
厲夏還沒有回話,祭司就已經打斷了他們的交流。
老槐倒是無所謂,而且他偏偏不告訴這個人族,也不知道是什么惡趣味。
“敢問老槐,這黑色的土,真的是魔血浸染的嗎?
山中那些骷髏,真的是魔族的枯骨嗎?”
“你已經進去過了?”老槐想想也對,畢竟這么多人進山,想發現那條裂縫,也是可以想通的。
“這土是不是魔血浸染過的,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也只是有靈智幾十年而已,估計那個時候還沒有我呢,反正你們人族都是這么說的。
至于那些枯骨是不是魔族的,只能說有一部分是魔族的,其他的可就復雜了,老槐我懷疑,這周圍以前可能真的是戰場。”
厲夏思考了一會,才試探的詢問道:“不知道老槐你要不要封正?”
“你們祭司剛才不是說了嘛,老槐我走的不是神道,不需要那玩意,也不需要祭品。”
為何厲夏執意要給它東西,就是想要和老槐達成協議,把這讓給他。
畢竟老槐就活在這里,如果不處理好的話,對方很有可能會鬧事,所以要么讓厲夏對他放心才可以。
實在不放心了,那就只能想辦法除去了,當然這也是最后的手段,厲夏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