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子直接被干沉默了。
你別說,這個辦法確實不錯。
一旦厲夏破壞了規(guī)矩,導(dǎo)致直接的后果就是貴族叛亂,國家陷入動蕩當中。
而用法家建立新的規(guī)矩代替舊的規(guī)矩,那么再破壞以前的規(guī)矩,也不會讓炎國陷入混亂當中。
這樣一來,規(guī)矩的解釋權(quán)就從貴族手中,轉(zhuǎn)移到了法家的手中。
只要厲夏對法家的掌控足夠深,這解釋權(quán)就是厲夏自己。
說到底,厲夏還是打算對付貴族啊。
江夫子和廖原一樣,都沒有想明白,為何厲夏對貴族的敵意這么深,他是最大的貴族,怎么自己造自己的反。
還有一點,法家的排外性很強。就算是你不找事,到時候也難免有沖突,這是思想主張的沖突,不是私人恩怨的沖突,因此不受個人意志去控制。
如果厲夏真的在炎國推行法家,對于史家來說也是危險的。
不過江夫子也沒有提出反對,畢竟谷夫子只是提出這么一個想法,厲夏還沒有下定決心的,他又能反對什么。
更何況炎國也沒有法家之人啊,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
但是你別說,谷秋提的這個方法,確實有一定的可行性。
他就沒有想到這個方法,用法家來繞開規(guī)矩,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厲夏思考了一會,并沒有立刻做出評價。
“這事以后再討論,我們還是先詢問一下蠻族好了,以免夜長夢多。”
厲夏又走了起來,江夫子兩人也是趕忙跟上,不知道厲夏到底聽進去了幾分。
……
另外一邊,吳上卿捐贖以功以后,果然召開了宴會。
那些資源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都已經(jīng)給了三司的人,同時他慶祝成為上卿的宴會,也是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雖然大冬天的,但是比不上吳上卿的熱情啊。
吳上卿今天是真正的主角,無論是名義上還是事實上,這也是吳上卿認為最高光的時刻。
廖原來不了,廖榮卻來了,也是廖原讓他過來的,畢竟人家邀請了,他們也屬于老牌貴族一員。
他可以找到理由不來,但是廖榮找不到啊。
廖榮現(xiàn)在的身份,多多少少有點尷尬,他不屬于厲夏這新貴一派,同樣也不算老牌貴族。
雙方都不要他,但是哥哥又是這樣,導(dǎo)致他現(xiàn)在很迷茫。
此時看著威風凜凜的吳上卿,他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臉色也是非常的僵硬。
突然感覺貴族也不是那么好當?shù)模氘敵醺绺缭诘臅r候,自己是多么的威風,雖然不是什么貴族,但是大家都還算敬重他。
如今當了貴族,反而大家都不愿意搭理他了一樣。
“我等這些人,以后就要仰仗吳上卿了,諸位我們敬吳上卿一杯。”
“理應(yīng)如此!”
“應(yīng)有之義!”
眾人紛紛舉杯向著上方的吳上卿敬酒。吳上卿今天高興,自然也是來者不拒。
很快就喝的紅光滿面,但即使這樣了,他依舊不斷的笑,從王宮回來就沒有停止過。
可見他惦記這個位置已久,今天終于算是得償所愿了。
“好說好說,如今廖上卿病重,擔不起貴族這個責任,大家有什么事情,都按照來告訴我,我來給你們做主。”
知道的人他是上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大王了呢。
但是大家卻十分的配合,又是一陣歡呼聲。
而且這句話就是在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以后他就是貴族的領(lǐng)頭人了,讓大家有什么事情找到,不要再去找廖原了。
這把廖榮氣的夠嗆,到嘴的酒又給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