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微微一紅,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道:“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啊,咱們畢竟男女有別呀,你們老這樣湊過來,多不合適呢。”
“讓人看見了,指不定怎么誤會呢,傳出去也不好聽呀,你們就饒了我吧,自己去買個暖手寶,也方便又自在嘛。”我一邊說著,一邊不安地看向四周,仿佛已經能想象到旁人異樣的目光了,心里別提多別扭了。
我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無奈地說道:“實在不行我幫你們出錢就是了,只要你們別再把我當暖手寶,想買啥樣的暖手寶都行,我掏錢還不行嘛。
“這總好過老是被你們圍著蹭暖和呀,搞得我每次都怪不自在的,你們就答應我這一回唄,我這也算是下了血本了呀。”說罷,我眼巴巴地看著她們,就盼著她們能松口答應下來呢。
聽了我的話,她們幾個先是一愣,隨后互相對視了一眼,緊接著就爆發出一陣大笑。
李詩雅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邊笑邊指著我說:“姜晨啊姜晨,你還真舍得下本呢,不過這可不是錢的事兒呀,有你這個大活人在,可比那些暖手寶有意思多了呢,暖手寶哪有你這么會逗我們笑呀。”
周婉也跟著打趣道:“就是就是,你出錢算怎么回事兒呀,我們又不缺那買暖手寶的錢,就是覺得你這兒暖和又好玩,才賴上你的嘛,你就別白費心思啦。”
林曉則湊到我跟前,歪著腦袋,笑嘻嘻地說:“哎呀,姜晨,你就從了我們唄,大不了我們以后對你更好點兒,多照顧你點兒呀,可別再提這出錢的事兒了,多傷感情呀。”
我看著她們這軟硬不吃的樣子,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無奈地嘆了口氣,心里想著這下可真是拿她們沒辦法了呀,只能任由她們繼續“欺負”了。
我滿含期待地看向顧小言,那眼神里仿佛她就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就盼著她能站出來鎮住李詩雅她們,好讓我擺脫這“暖手寶”的尷尬處境,重獲“自由之身”。
顧小言看著我們,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不要再欺負姜晨了。”
我一聽,心里那叫一個感動呀,覺得她可真是太仗義了,關鍵時刻還得靠她呢。
可誰知道,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既然姜晨怕冷,那就一人一天。”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心里一陣哀嚎,本以為她是來救我的,沒想到這辦法比不救還“坑”啊,這下可好,還一人一天,這往后的日子也沒個清凈了呀,我真是欲哭無淚,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又是無奈又是絕望的。
我張著嘴巴,半晌才回過神來,趕忙沖著顧小言擺手,著急地說道:“顧小言,你這可算不上是幫我呀,一人一天那我也沒輕松多少啊,這和現在有啥區別呀,我還指望著你能讓我徹底解脫呢。”
李詩雅、周婉和林曉聽了顧小言的話,倒是挺滿意的樣子,李詩雅笑著說:“哎呀,小言這個主意好呀,這樣既公平,又還能繼續享受姜晨這個‘暖手寶’呢,就這么定了唄。”
周婉也跟著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我覺得行,大家輪著來,也不會有人覺得虧了,姜晨你就別掙扎啦,這已經是很不錯的安排了呢。”
林曉則湊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姜晨,你看小言多為大家著想呀,你就乖乖配合唄,以后咱們相處得多和諧呀,多有意思呢。”
我看著她們幾個一唱一和的,只覺得頭都大了,這都什么事兒啊,本想擺脫這“苦差事”,結果卻越陷越深了,可又實在拿她們沒辦法,只能坐在位置上,一臉的生無可戀,暗自嘆氣自己這倒霉的遭遇。
顧小言一臉無辜地看著我,眨了眨她那大眼睛,語氣里滿是疑惑地說道:“我不是在幫你么?你看啊,之前她們老是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