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會……”
見識過賴玉風在墟靈界的龍族年輕小輩第一反應(yīng)是不可能。
賴玉風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無論是面對多么強大的敵人他都會擺平。
這可是在墟靈界神擋殺神的存在,怎么可能會被殺?
可是事實就這么擺在他們面前,賴玉風被一掌貫穿了心臟。
敖欽也愣住了神,他已經(jīng)聽說了敖子逸講述了賴玉風的事跡,而且敖廣這種心機深沉野心勃勃的梟雄,竟然會放棄佛門選擇與他合作,在怎么樣也應(yīng)該有他的書的地方吧,怎么會輕易被殺了!
敖廣心中一邊告訴自己不可能,祖龍選中的應(yīng)劫之人不會這么輕易死掉,一邊告訴自己如果他死了,為了保全龍族就必須重新和佛教合作了。
忽然,賴玉風一把抓住托塔羅漢洞穿自己心臟的手腕,上揚的嘴角溢出血跡,漆黑的雙眸盯著托塔羅漢。
“如果……如果不是將水幻身發(fā)揮到了極致,或許……我就真的被你斬殺在此了!”
“不過現(xiàn)在嘛……”
托塔羅漢眼睛微瞇,順勢就要抽走貫穿心臟的手掌,可賴玉風胸口處卻閃耀金光,金之法則將他的手腕與身體死死鑲嵌一起,任憑如何用力都無法拔出。
這時,他身后忽然傳出來一聲嘹亮的龍吟,后腦隱隱感覺到一陣刺痛。
卻見他不慌不忙腳下綻放金光,周圍的空間出現(xiàn)輕微的扭曲。
“神足通……”賴玉風依舊死死抓住手腕,同時展開后背金色羽翼,在他施展神足通的同時爆發(fā)速度。
只見他們二人連體,下一刻出現(xiàn)在百米之外。
“速度降低了!”敖欽看著這一幕,有些驚訝,但是旋即明白過來,“賴玉風這是用自己的速度抵消了神足通的速度。”
敖子驚嘆道:“竟然想到了這種方法,通過連體的方式將速度疊加,從而降低托塔羅漢的速度,可是他是怎么知道托塔羅漢移動的方向,如果他們二人速度方向不同的話,不會產(chǎn)生速度抵消的效果。”
敖欽道:“這不是事先想出來的辦法,而是臨場反應(yīng),至于如何預判他的方向的,我覺著應(yīng)該是有賭的成分,不得不說這個賴玉風運氣真的很好!”
賭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啊!
敖子逸想起了在墟靈界排位戰(zhàn)的時候賴玉風與云紋商會和九尾狐涂山雅的賭約。
由于速度的降低,托塔羅漢的動向已經(jīng)可以被觀測到,敖廣很輕易地就將其鎖定,手中的畫桿方天戟瞬間殺至他的面前。
而賴玉風身影忽然化作水氣消散,隨后又在不遠處匯聚。
他對水之法則的運用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憑借著水之幻身,可以抵消大部分的物理攻擊,令其對自己的傷害降到最低。
畫桿方天戟渾身猶如附著龍魂一般,呼嘯著刺向托塔羅漢的額頭。
他雙手合十夾住了井狀戟刃,可是依舊刺入了眉心一寸,頓時金光四濺。
“破身了……太乙金仙中期竟然被破防了!”敖欽心里有些激動。
他受傷了,太乙金仙中期的也受傷了,就算他們境界相差甚遠,可他也不是無敵的,還是會受傷。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
大神金剛微微皺眉:“怎么會……托塔羅漢竟然會被一個太乙金仙初期和一個金仙境界的兩人聯(lián)手破了金身!”
避毒羅漢眼睛死死盯著東海龍族族長手中的武器,到:“是那個武器,那個武器似乎很不尋常,竟然可以破太乙金仙中期的佛門金身!”
見兩人默契配合下,托塔羅漢終于出現(xiàn)了傷勢,賴玉風抓緊時機,催動萬毒蠆珠。
毒液迅速蔓延,現(xiàn)在整個結(jié)界內(nèi)已經(jīng)被黑中透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