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蓮這一撓,瞬間將自己好不容易維持的形象給撓沒了。 她滿臉漲紅,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李二柱,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沒完!”柳金蓮怒吼一聲,就要朝李二柱撲去。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就感覺腿間一股濕熱流出,頓時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變得慘白。 “這……”柳金蓮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腿,眼中滿是驚恐和不敢置信。 眾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哎呀,這是怎么了?不會是……”有人驚呼一聲,卻沒敢把話說完。 但大家都明白,柳金蓮這是出丑了。 李二柱輕輕嘆了口氣,語重心長說道,“柳金蓮,我早就說過,你身上的婦科病很嚴重,需要盡早治療??赡憔褪遣宦牐F在鬧成這樣,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 柳金蓮聞言,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咬牙切齒瞪著李二柱,“你……你這個混蛋,我絕不會放過你!” 然而,她現在的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威脅性? 反而讓人覺得有些可憐。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警笛聲,緊接著,有人在后面吼道, “執法者來了,執法者來了,都讓讓,都讓讓.......” 眾人見狀,紛紛讓出一條路,幾個身穿制服的執法者走上前來。 李二柱看到為首一名英姿颯爽的女警,不由愣了愣,隨即便笑了。 這名執法者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暫代轄區所長的馮楠。 馮楠也一眼看到人群中的李二柱,可她并沒有和李二柱打招呼的意思,反而把目光往李二柱身邊的陳如煙身上挪了挪。 看到陳如煙靠李二柱那么近,馮楠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之意,心說李二柱這個大色狼,不管在哪兒,都能獲得美女的青睞啊。 不過,她也沒多說什么,把目光在周圍人群中掃了掃,沉聲開口,“誰報的警?” “我我我,執法者同志,我報的警,這對狗男女誹謗我們,快把他抓起來?!绷鹕彯敿磁e手,指著李二柱和陳如煙尖聲叫道。 馮楠聞言,眉頭微皺,看向柳金蓮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悅,“你說別人誹謗你,那具體是怎么回事?” 柳金蓮一見執法者問話,頓時來了精神,添油加醋地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執法者同志,他們造的謠極其惡毒,已經傷害到我的家庭,和我孩子的身心健康,還有,我們張氏集團是上市公司,如果這個消息傳播出去,有可能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這絕對是惡意誹謗!請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br> 柳金蓮說著,還擠出了幾滴眼淚,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可憐。 馮楠聽完柳金蓮的敘述,目光在李二柱和陳如煙身上掃了掃,心中已然有了幾分判斷。 她可不信柳金蓮這片面之詞,畢竟李二柱的為人她還是很清楚的,不可能無的放矢。 但報警人這么說,她也不好駁斥,只好看向李二柱,詢問對方情況。 “她說你誹謗,你有什么話說?” 李二柱攤了攤手,“誹謗?不存在的,我說的都是事實,她老公確實是先天性無競爭,現在還是楊偉早謝,不信你問他是不是?” “呃.......”馮楠一呆,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多事兒,她又把目光移到張宇身上,沉聲問道,“張先生,他說的對不對,你有沒有這些病癥?” 張宇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漲紅,他支支吾吾說道,“我……我哪有那些病癥,他……他胡說八道!” 李二柱輕笑一聲,“張先生,你別不好意思承認,我這可是為了你好,有病就得治,不然拖久了,可就真的治不好了。” 馮楠見張宇這副模樣,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相信李二柱的話。 她沉聲開口,“張先生,如果你真的沒有這些病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