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新鄭*大將軍府。
“迅速,將整個府邸團團圍住!”
一聲令下,韓國軍士如潮水般涌來。
“一旦發現大將軍衛莊,即刻捉拿!”
士兵們齊聲應答:“遵命!”
一時間,衛莊的大將軍府邸被重重包圍,無數韓兵在府內仔細搜尋。
太子韓奐意氣風發,凝視著這座曾屬于姬無夜,后又歸衛莊所有的龐大府邸。
步入大堂,穩穩地坐上了將軍的虎座。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隱忍多年,九弟韓非、四弟韓宇已逐一在我的視線中消失,韓王之位,終將由我繼承!”
此刻,韓奐的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喜悅。
此刻,身為父王獨子,日夜期盼。
唯愿父王早逝,以承大統。
不遠處的后山上。
衛莊傲然挺立,鯊齒劍矗立于地,目光如炬,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新鄭。
身著一襲黑色長袍,袍服上鎏金紋飾熠熠生輝,冷色調的經典黑色與金色裝飾相得益彰,為他的整體造型增添了幾分華麗與冷峻。
灰發披肩,更顯得他孤傲冷酷,氣宇軒昂。
墨玉麒麟、白芊紅、鸚歌、紅鸮、兀鷲、墨鴉、白鳳、隱蝠、唐七以及蒼狼王,皆是流沙中赫赫有名的統領,而首領之位,在韓非和張良離開后,唯衛莊獨尊。
此刻,墨玉麒麟緩步走到衛莊身旁, 問道:
“太子韓奐,已遣重兵圍困大將軍府。
府中眾人皆已安全撤離!”
衛莊沉吟道:“韓奐此人,胸無點墨,僅懷韓王之夢,然韓國已如風中之燭,即將熄滅,他的夢想終將是鏡花水月!”
白鳳憂慮反問:
“面對強秦,韓國當真已無力回天了嗎?”
衛莊輕輕搖頭,嘆道:
“若有一絲勝算,張良又何必遠赴齊國?
三年前,又怎會有人前往秦國勸和?”
墨玉麒麟疑惑問道:
“那我們下一步,該何去何從?”
衛莊目光堅定:“去一趟咸陽!”
紅鸮疑慮重重地問道:“我們流沙本就為秦國所不容,而那陰陽家與羅網,作為秦國的鷹犬爪牙,大本營正設在咸陽。
我們去咸陽,豈不是自投羅網?”
兀鷲點頭贊同:“誠然,如今流沙雖勢力龐大,六國之中,鮮有諸子百家或武林門派敢輕易招惹,但對上陰陽家或羅網。
我們恐怕就相形見絀了。
更何況,我們的大首領便是命喪秦國之手,難道衛莊大人也想步其后塵?”
衛莊冷冷地掃視一圈,問道:
“還有人與兀鷲持相同看法嗎?”
眾人皆沉默不語。
衛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兀鷲身前,鯊齒劍的鋒芒瞬間將兀鷲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冷冷地開口:“你是想休息嗎?”
兀鷲慌忙搖頭,顫聲道:“不,衛莊大人,我剛剛只是隨口一提,絕無冒犯之意!”
衛莊眼神凌厲:“我曾說過什么?”
兀鷲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衛莊大人曾說過,不許再隨意提及那個人!”
正當衛莊欲動手之際。
白鳳與好兄弟墨鴉對視一眼,連忙勸阻:
“衛莊大人,如今流沙初穩,經不起任何波瀾,兀鷲今日實屬無心之失!”
“就給予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白芊紅也懇切地請求道。
“請您就饒恕他這一次吧!”
墨玉麒麟亦點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