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子韓奐即將踏出殿門的那一刻。
一名侍衛急匆匆地從門外闖入,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大王,王城外有人以飛鏢擲來一封密信,請大王定奪。”
太子韓奐聞言,眉宇間閃過一絲不屑:
“這等小事也來煩父王?
直接拿去燒了便是。”
侍衛正欲轉身離去,丞相張開地卻突然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大王且慢,還是看看為好,或許其中藏著關乎韓國安危的要事。”
韓王安聞言,微微頷首,接過侍衛遞來的布條,細細端詳起來。
片刻之后,他的雙目猛地睜大,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這布條上所言,蒙武之子蒙恬,正率領十萬黃金火騎兵在咸陽附近東進,其目標極有可能是我韓國。”
提及蒙武之子,韓王安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憂慮,蒙恬,那可是蒙武的嫡親子嗣,而蒙武,更是大秦帝國最負盛名的將領之一。
丞相張開地見狀,連忙進言:
“大王,黃金火騎兵乃秦國精銳,其戰力非凡,大王需謹慎應對。
臣以為,為今之計,唯有向魏國與趙國求援,方能確保韓國無虞。”
太子韓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區區蒙恬,何足掛齒?
他又不是其父蒙武,爾等如此惶恐,豈不是讓我大韓國的顏面掃地?怎么說我韓國。
也是天下七雄之一,豈會懼他秦軍?”
丞相張開地心中暗嘆,這太子實乃朽木不可雕也,竟還妄自尊大。
他輕輕瞟了太子一眼,心中暗自思量:
天下七雄?
哼,除了偏遠的百越之地與北方的匈奴,如今這天下,也僅余七國,而我韓國,連燕國都未必能勝,又何談與秦軍抗衡?
然而,他并未將這些想法說出口,而是繼續勸諫道:“大王,韓國自建立以來,已歷經近兩百年風雨,切不可因一時之失,而毀了祖宗基業。
大王一向英明,一旦韓國有何不測……”
太子韓奐還想爭辯,卻被韓王安揮手打斷:“不必多言,就依丞相所言,向魏趙兩國求援。
本王會親自書信一封,遣人送去,面子事小,祖宗基業事大,本王可不愿成為亡國之君。”
丞相張開地聞言,心中稍感寬慰,連忙應聲道:“大王英明。”
太子韓奐冷哼一聲,滿是不甘地瞥了張開地一眼,隨后拂袖而去。
兩日后*魏都大梁。
一名韓國軍士策馬揚鞭。
風馳電掣般趕至城門之下。
守城的魏軍士兵厲聲問道:“你來自何方?”
軍士勒緊韁繩,朗聲回答:
“我乃韓王所遣,特來魏國求援!”
言罷,魏軍士兵便放行。
軍士隨即策馬直奔王城。
王宮之內。
魏國文武百官肅立殿內,氣氛凝重。
魏王增高踞王座之上,目光緊鎖著手中的竹簡,喃喃自語:“韓王安此人,雖才智平庸,卻極重顏面,如今竟如此懇求……
想來事態已萬分危急。”
言畢,他緩緩掃視群臣,沉聲道:“韓王安遣使求援,情勢危急,諸位有何高見?”
大將軍吳琞挺身而出,拱手道:
“大王,末將斗膽一問,秦國此番派出的將領及軍隊究竟如何?”
魏王增聞言,眉頭微皺:“大將軍此言何意?”
吳琞解釋道:“若僅是蒼頭軍,韓國尚有一線生機;但若是黑鐵甲軍,則危在旦夕。”
魏王增聞言,不禁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此次領軍者,乃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