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邈告訴沈佳音,自此之后,陳名便是她的師傅了。
沈佳音這才將目光再次落在這個戴著面具的神秘男人身上。
男人很神秘,身形健碩,看上去像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卻奇怪得又同時擁有著矜貴工資的翩翩氣質。
她自然不知道,陳名為了讓她認不出他來,在身形上都做了修飾,所以現在她才會對他完全沒有任何熟悉的感覺。
他變換嗓音,聲音厚重地說道:“沈小姐,你好。”
沈佳音禮貌道:“您好。”
陳名知道她對他的身份有疑慮,便看向方邈,方邈會意,立刻說道:“他是我的師兄,一直以來都愛好云游四方,現在玩累了,我便請他過來幫我。”
“最近邊境偶爾會發生些摩擦,雖然不嚴重,但也得引起重視。雖說,你父親說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在你身上,但既然你是認真的,我也不想拖累你,你放心跟著他,他只會做的比我更好。”
沈佳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陳名這時說道:“我這個人生性散漫慣了,雖然做了你的師傅,但不會像別人那樣整天跟著你,所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別到時候去你爸那里告狀,說我沒有認真教你。”
沈佳音內心:“……”
總覺得這兩位沒有真的把她當成學生,她想,也許他們并不相信她能堅持下來吧。
沈佳音不喜歡廢話,她想著,時間久了,他們就會體會到她的真心了。
她乖順地說道:“老師放心,哪怕是自主訓練,我也會努力的,不用您多操心。”
陳名看著她,面具后的那張嘴露出了欣慰的笑意,能高傲面對自己的仇敵,能平和面對普通人,能放低姿態對待一個只能稱之為閑人的老師,這才是他迷戀她的原因。
方邈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忍住說一聲“可惜”的沖動,干咳一聲說道:“他叫陳興,他說是‘乘興而來,乘興而歸’的意思,雖然我感覺這個名字加了這層寓意,但還是很土,你以后就喊他陳老師吧。”
“好,陳老師,我們什么時候開始?”沈佳音問道。
同時,她忍不住心道:“為何又姓陳?我和陳姓還真是有緣分。”
陳名輕聲一笑,問道:“天都黑了,你確定你要開始?練武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甚至,也許等你人到老年,也依然練不出什么成就來,不急于一朝一夕。”
“如果你太心急的話,是不利于你練武的,這就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所以,沈小姐今晚好好休息,我明天會過來。”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沈佳音微微蹙眉,很顯然,這位我行我素的老師讓她有些摸不透,同時讓她有種距離感。
方邈卻知道,陳名是怕她太刻苦,身體受不住。
這一刻,他終于知道,陳名為何要親自來了。
他要讓她親自打造出一雙堅硬的翅膀,讓她能夠獨自面對欲來的滿城風雨,可是,他又不放心將她交給任何人,因為他怕她急于求成,對自己的身體造成損傷。
方邈看著陳名離去的方向嘆了口氣,對沈佳音說道:“我帶你去你的住處,我師弟既然讓你好好休息,你就好好休息,不要急于求成。我再交代你一句,他很討厭不聽話的人,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佳音點了點頭,她問道:“方老,能否告訴我,我老師他的實力如何?”
方邈有些無語,都說沈家這丫頭為人謹慎,看來是真的,竟然還不放心他介紹的人。
他還沒說話,就見原本正緩緩前行的陳名,突然間如腳下生風,竟是踩著草叢,腳不沾地般,以極快的速度朝不遠處走去,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沈佳音和方邈以及方邈背后